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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惟范总是那样的让人难以猜测。
凌湘以为他会强硬地入了她,然那滚烫的肉棍仅是昂首贴在嫩缝,即便被用这样不雅观的姿势拥在怀里,却仍维持不动。
她疑惑:“你到底来做什么?”
谢惟范欲语还休,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叫人难以想象他是杀伐果断,常年守卫边疆的武将。
“我受伤了。”
凌湘没想到他憋到最后仅道出这一句话。
“我能看见。”
关榆正蹙眉,难怪自刚才起,房内一直有股淡淡的腥气。
谢惟范拨开她额边头发,说:“你闯入书房那晚起,我再没有碰过旁人。”
好生奇怪。
凌湘愈发不解,怎么他今夜总前言不对后语,言辞里更是找不出重点?
“那又如何?”她问。
“多少关心下我。”
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谢惟范可能是疯了。
凌湘骂出口时,他甚至都没生出反驳之意,只觉她委实了解自己。
若非脑子坏掉,怎会刚能下地就冒着风雪入山见她;若非脑子坏掉,怎会为这样的拥抱而满足;若非脑子坏掉,又怎会矫情地藉负伤要她关怀?
似觉面子有些挂不住,谢惟范眸光一黯,低下头,隔着单薄的布料吸吮乳尖,以此堵住唇舌。
凌湘不由松了口气。
比起应付强装出来的深情,还是这样的裸裎相见更让她自在。
几乎是没犹豫地解开他的裤子,一握,方知他何故不脱——
劲腰系着白绸带,视线顺带子往下,指尖的悬玉环微暖,尺寸刚好圈套在阴茎根部,受拘束而充血的雄物正昂然耸立,其色赤黑,愈显丑陋可怖。
悬玉环需在勃起时方得套牢,凌湘暗自生惊,想来谢惟范已不知在外听了多久墙角,或怕负伤影响不得持久;又或怕被更为年少的关榆正比了下去。总而言之,在他选择借助外物的剎那,无论原因为何,都足以引得凌湘发笑。
谢惟范如何看不出她眼底促狭?当下羞怒,握住孽根重重拍打肉核,惹得那张小嘴抽抽跳动,大股阴精喷泄在茎身之上。
凌湘环住他脖子,被席卷的快意击得迷离,一时忘了嘲讽,下意识扶着那乱抖的男根快速撸动,待汁水抹匀便顺势坐了下去。
早在谢惟范来前,那稚嫩的花穴已含着肉棍吞吐半夜,咽下满腹浓精,莫说此时淫水淌个未停,纵被仔细清理过,抠出来不少,可射到深处的又岂能在短时间内弄得干净?
乍看,那晶透的春液掺着丝缕白浆,打得阴阜湿答答一片,而她竟敢就着别人的精水对他两腿大张,甚至用以润滑,股臀一抬,轻易就将他那话儿吃到底。
这具身子早被操过不知多少次,可每回入她,又总会被绞得生痛。现下不过瞬息便已全根没尽,入得如此之顺畅,顿叫谢惟范无名火起,气她不放自己在眼内,更气她淫媚放荡,活成恬不知耻的骚货!
谢惟范赫然抿起唇齿,叼起乳珠使力一扯,好教她眼里只容得下自己。
凌湘受痛,登时呻吟出声。
她岂会不了解谢惟范所怒为何?奇的是愈见他气怒,自己便愈是痛快,从前如此,当下亦如此,遂在交合处抹了一把,手指和乳肉同挤进他口腔,粗暴地挖弄起来。
有别往日气息的淫液直叫谢惟范作呕,那股不属于他的雄性味道强烈得无法忽视,偏又是混在她蜜水之中,一并被塞进嘴时,他竟和往常一样伸舌舔卷,悉数接纳。
“呸!”
反应过来的谢惟范连那口绵软都吐了出来,干呕着大骂:“凌湘你个贱——”
一语未了,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个巴掌。
凌湘撬开他的嘴,被吐出来的两指复又探入喉间,放肆地捣搅着:“王爷这张嘴总吐狗话,还是赶紧撕烂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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