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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忽扬起狂风,把暂歇不久的两人冻得激灵。
好好的门怎会被风刮开?
凌湘正疑惑着,刚裹好被子坐直身查看,倏地一道黑影从旁罩来,温热的大掌自披风中伸出,错也不错地扣住她下巴,非要逼使她抬起头来。
“淫妇。”
凌湘才刚躺下来,气都还没喘匀,熟悉的嘲讽竟比寒风先一步钻入耳中。
下身的湿润平添几分凉意,此时柴木将灭,冽风扑面,她冷得有些受不住,翻掌打开谢惟范的手,道:“要么关门,要么给我滚。”
关榆正听到动静时已警惕得不行,直到两人开始说话,那人的身份更是不言而喻。他暗自在被窝里搂紧凌湘,面朝来者,问:“嫂嫂,他是谁?”
谢惟范关好门,回头对上她身后锐利的视线,轻蔑一笑:“嫂嫂?凌湘,你倒是饥不择食。不怕为人垢病吗?”
“谢惟范。”
凌湘冷冷唤了声,既是喝止他的胡言,亦算回了关榆正的话。再多的,她自然不打算解释。
门被关严实,柴火的热气重新笼罩整个房间。
谢惟范脱掉披风,又慢悠悠地褪去身上衣物。
转眼间全身就仅留了条中裤,他目光赤裸地望着凌湘,问:“山长路远到此,让我滚?”
凌湘一如既往只答想回的话,转身抱着关榆正钻进被窝,还像哄小孩般捂住他耳朵,道:“别理他。”
谢惟范倒也不急,坐在床头,撩开被子一角,抚上她的肩头,又沿脊骨往下,在圆润的臀瓣重重一捏——
“住手!”
关榆正急得伸手直挡,理所当然地被谢惟范躲开,然他阻拦的方向乃至距离都准确无比,颇叫谢惟范意外,他低了头,故意在关榆正面前扬手问:“当真是个瞎子?”
不必看见也猜得出他的幼稚行径,关榆正干脆闭上眼,掖着被重新盖在凌湘身上,却被凌湘按住手,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谢惟范,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谢惟范倒是坦诚。
实话说,才刚和关榆正歇下,此时的凌湘万分平静,心底没有半点绮念。
谢惟范隔了足有半年始再现身,定和边关的战乱有关。见他身缠布条,俨然是受过重伤,思及他多年的功劳,凌湘到底有了动容,又回头对关榆正说:“让我们聊聊。”
“不行。”关榆正听她赶自己离开,当下慌神,坚定地道:“是嫂嫂让我留下的。”
哪怕知晓这两人的关系,待在这里将见证什么,关榆正仍执意如此。
他更讨厌像以前那样躲起来。
反观谢惟范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径自从被窝捞出凌湘:“既喜欢听墙角,且让他听个够。”
凌湘脸色微变,显然想象到关榆正待在这里的后果。
“我不想做。”她说。
谢惟范佯装未听见,半倚桌边,让怀里的凌湘分腿踩在桌上,骤眼看去,她整个人就似挂在了身前。
关榆正对此一无所知。
他盘坐起来,取过中衣边穿边凝神倾听铃声的落处,却不知那二人已坦胸相贴,搂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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