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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米内的旋律 05 1110（第6页）

来吧！让我弹奏一曲吧！我要嗅一下脉搏的气味，摸一下心跳的基因，让我忘记身上脸上的瘀痛，忘记孤寂的空气吧！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不要！”

又是那尖锐的叫声，把我的情绪打下了。

“我不要你这样做！”她隔着五米外的马路大叫，少理旁人奇异目光。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这人真是烦死了！有机会我真想捏死她！

“不要倚赖那能力！”她用手搁在嘴边喊说。

“你在胡扯什么？……你还嫌害我不够吗？……”我鼻子喷气：“究竟你是什么人？……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她在对面马路露出忧心忡忡的样子，被来往不断的车子遮遮掩掩，我看得不太清楚，或许她听不到我说话。

“我过来好了！”我说着左右顾盼，确定没有车辆驶过才踏出马路。

看见我步步逼近，她竟没有排斥的意思，直视着我，我反而犹疑了。不觉步伐放慢。

当我察觉车子临近的时候，我猛地被人撞开了。我仰后跌翻。

“咇───”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在我卧地与惊讶交织的剎那，一阕凄迷的旋律，那记忆甜美的感觉，闪掠而过。我听到！我听到！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没错！是这股念力！发出这信息的源头是躺在马路上，口中吐血的人──是她。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头部微痛，但我心中的跳跃呼应，确实不是幻觉。我甩一甩脑袋，辨清她的方向，扑过去看她。

……噗噗………噗噗………噗噗……

她轻轻地抖动双唇，给我一笑，然后抽搐一下，缓缓闭上晶莹的眼睛。此刻，她就像个误堕凡尘的天使，现在要离去了。我还看见她被一团白光包围，身体开始透明……

……噗…噗………噗…噗………噗…噗……

是多么令我眷恋的一串旋律！

我伸手，抱她、搂她，我终于接近她了！

“我爱你……”我终于听到她的心跳，那为我而鸣的心跳……只是她不再站起来了。

“召救护车！快！”我用力搂着她，也用力制止泪水溢出。

……噗…噗……………噗…噗………

“不要走！……不要……”

我终于采下了，那梦中的花朵！那是我最宝贵的，我会用尽一生心血来保护她！

“请容我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去爱护你、爱惜你、守护你……”

“我给你力量！请你战胜这场仗！我在等妳！”手术漫长，我以呢喃的祈祷渡过。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感官知觉都系着她，没有空闲的余地。

当“手术中”的灯光熄灭，我的心倏地抽动，很痛！

医生摇头的一剎，我简直天崩地裂，难以置信地哭了。

医生没有说谎，而且已经尽力，我都感应得到。那是残酷的事实。她的心，再没有跳动的意思，优雅地静止了。

我伏在她身边，听不到任何的旋律，就连自己的都没半点回响。我仿佛跟随她的心死去。泪，倦了，停了。

遍地是雕零的音符尸骸。

静默唤醒我的灵感。心轻抚她的心，滑溜独特，忽地觉醒。

“我是遥控者！……我是演奏家！……”

就让我弹奏一曲复活歌，叫我的爱人苏醒吧！让我始创只属我俩的一段再生缘，天都没有阻止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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