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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应旸不禁心下发痒,忍不住在程默脸上咬了一口。
程默自然地把口水擦回应旸身上,抬眼瞪他:“一会儿还要出门!”要咬出印子来怎么办?
“我就轻轻的,没用力。”揽着程默哄了两句,应旸机智地转移他的注意,“不是说要掏耳朵吗,快掏吧。”
程默果然不再纠结,转而兴致勃勃地凑到他耳边,轻轻捏着他耳垂,眼神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带着些末期待和窃喜。
应旸不由扯开一抹无奈的笑,紧接着棉棒的前端就小心翼翼钻了进来。那一瞬间,耳朵眼里掠起一层酥酥麻麻的痒,像是叫人把住了脉门,灵魂都要从中被勾走一般。
无怪乎程默喜欢让人掏耳朵,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感觉还真不一样。
程默耐心地帮应旸掏完了两边,过足了瘾,吹了吹:“好啦,是不是很舒服。”
“嗯,我学到了。就让徒儿回馈你一下呗,师傅。”
应旸贼心不死,想向程默证明他也能很细致。而程默则怀疑地扫视着他,揣着装棉棒的小盒儿当钱袋,仿佛应旸是他的孩子,在管他要零花钱使。
就这么严肃地盯了一会儿,不忍驳应旸面子,程默最终还是决定赌上一把。没准真挺舒服呢,这样的话,以后他也能再时时享受了。
比劳驾妈妈还要方便自在,毕竟自打成年以后,他就没好意思再让她给自己掏耳朵了。
那么大的人,又不是妈宝,说出去没得让人笑话。
应旸就不同了。
无论自己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况且这是他男朋友,掏个耳朵怎么了,就是掏别的也指不出错来。
程默小心脏七上八下地蹦着,慢慢趴了下来:“记得轻点噢。”
见他还知道要趴着享受,应旸哭笑不得:“知道了。”
应旸的动作果然很轻巧,棉棒间或搔过耳道内细小的绒毛,惹得脑部神经燃烛似的融化开来,渐渐凝成一摊油润的凝脂状形态。
除了将这阵细腻的感触封存起来,程默脑中一时之间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活动:“嗯……”
他家tony老师技术真好,无论干啥都让人想找他办卡。
为了不让别人有捷足先登的机会,看来他得赶紧抢注一个终身会员才行。
于是享受完堪比帝王的服务以后,程默食髓知味地眯了眯眼,躺在应旸腿上,仰视着他线条流畅的下巴。
“应旸。”程默抬手朝他招了招。
“嗯?”应旸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惯性低头。
“盖个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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