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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皇太极x 范文程君臣遇合五十问 313463（第3页）

且在每旗的本旗内部交易中，朕又规定八旗贵族可以采买平民的货物，但是不得压价购买，而平民不得私买贵族门下产出货物。

因为本旗内所有货物的售卖价格，皆由货主所属贵族决定，而与此同时，又只有王公、贵族才可以有对外旗贩卖的特权，他们可以从平民手中收购货物转卖。

但是本旗平民的采买对象只能限于对等身份的卖主，他们不得买货于贵族，无法达到互通。

朕出台这样的规定，一方面是为了保证每旗内部交易秩序及物价的稳定，贵族需以正常价格采买平民手中的货物，若贵族以低价压买平民货物，将可能导致平民生活困窘，进而出现不稳定因素。

另一方面则是保障八旗每家资源互补的均衡，秉承着八家均分的原则，使每旗所分资源相同，不至于每旗贵族将稀缺资源诡寄在平民名下，防止出现一家资源丰厚、一家资源稀缺的现象。

到朕执政后期，越旗交易的限制出现了松动，八旗人员不但可以相互越旗买卖，并且出现各旗之间合伙经营的情况。

当时八旗各官手中已积累了大量财富，有些人便利用闲置资本做起了借贷生意，八旗内部流通的白银多数通过国中当铺进行流转。

八旗出现高利贷经营之后，在各旗内，一些人见到贸易红利，纷纷参与经营，便从贵族手中贷得银两，去往外旗贸易。

于是朕在崇祯九年称帝之后，下旨规定一般人不许开当铺，将资本借贷的特权牢牢控制在八旗贵族手中。

那么这样一来，有能力成为资本家的全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自己人，底下的人无论怎么赚钱都是跟着主子捞口汤喝罢了。

而我们爱新觉罗家的自己人琢磨的都还是打仗当军头的事儿，没有哪个王爷贝勒是真的想变商人的。

凤凰：怪不得《清史》难产了，太宗皇帝搞这一出改革开放、军队经商、自由贸易、引进外资、优待本国百姓，简直像是一个穿越者在隔着四百年的时光致敬现代的那几位伟大改革家。

皇太极：（大笑）

32、以下几组理念：“道德教化”VS“明正典刑”，“敬奉祖宗”VS“因时而变”，“开疆拓土”VS“与民休息”，“君主权威”VS“士人风骨”。您分别更倾向于哪一种？与对方存在分歧吗？

皇太极：明正典刑、因时而变、开疆拓土、君主权威。

范文程：臣也一样。

33、非正式朝会场合，对对方使用过哪些特别的称呼？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怎样称呼对方，以及怎样被对方称呼？

皇太极：朕一般将宪斗称为“范章京”。

范文程：崇祯九年太宗皇帝改国号前，臣称太宗皇帝为“大汗”，改了国号之后，臣便称太宗皇帝为“皇上”了。

皇太极（微笑）：朕倒是很希望能听宪斗唤朕一声“主子”，再让宪斗自称一声“奴才”，可惜朕生前从来没有过这个机会。

凤凰：怎么会呢？

范文程：按照八旗当时的规定，臣既为镶红旗包衣奴才，只能将本旗旗主称为“主子”，并且也只能在本旗旗主面前自称“奴才”。

所以臣在太宗皇帝面前只能是“臣”，从头到尾也没当过太宗皇帝的“奴才”。

凤凰：这事儿还真有点儿矛盾，按照满人的习俗，必定是称“奴才”的比称“臣”的更亲近，也更像是心腹股肱。

而按照汉人的习俗，则将自称“奴才”视作屈辱，称“臣”反更显尊重。

皇太极：朕生前都是顺着宪斗的喜好来的，“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君臣关系是双向奔赴的，这个道理朕明白。

34、你们之间有非公事的书信、诗文往来吗？如果有，一般会跟对方说些什么？希望对方跟自己说些什么？

皇太极：没有。

范文程：没有，太宗皇帝压根不会写诗，至于书信的话呢，太宗皇帝最常写信的对象应该是袁崇焕、毛文龙与祖大寿这一众需要议和或招降的明国官员将领，跟臣并无书信往来。

皇太极：朕与宪斗所商议的都是机密要事，只能面谈，那些写在信里的肉麻话都是朕用来麻痹敌人的，是虚以委蛇，作不得真。

（《清史稿》：文程所典皆机密事，每入对，必漏下数十刻始出；或未及食息，复召入。）

范文程：依臣说，太宗皇帝那些年写出去的书信，跟曾国藩日记一样，都是写给外人看的，统共就没几句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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