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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第1页）

大米里有石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全都塞嘴里吃了？

&ldo;陆文修，为什么他们那么想要我去南光书院读书？&rdo;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方果很久。

陆文修直言不讳：&ldo;因为你在南光书院，比在普通人世界更容易让他们掌控。&rdo;

方果又沉默了，她明白，面对一只返祖饕餮，中书院是不可能完全放心的，甚至如果没有陆家，她此时只怕早已被囚禁起来。

&ldo;那么你为什么不想去南光书院？&rdo;陆文修也问。

方果想了想，除了不想遂了那些人的愿，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原因，让她坚决不肯去南光书院念书吗？

自然是有的。

&ldo;我很害怕。&rdo;方果磨蹭了很久才轻声道，借着酒劲，说出了这个自己心中一直隐藏的秘密，&ldo;我怕无法像爸爸妈妈那样，成为族人的骄傲。我怕……让他们失望。&rdo;

方果说这些话时，一直低垂着眼，看着餐盘，让人觉得好像她只是在自言自语。

陆文修坐在方果对面，凝视着她，过了半晌，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方果的头，&ldo;如果你让人失望，那九州恐怕也没有希望了。&rdo;

方果只当陆文修是在安慰自己，并没有深究这句话的意思。好梦欲成酒吧日日彻夜狂欢，聚集在这里的异兽们用自己最后的坚持赖在这座城池里，愤怒又迷茫，好梦欲成，终究成了一个收留梦碎者的地方。

一整瓶果酒喝下去，方果脑子就开始晕乎乎，连舌头都有点打不过弯来，到最后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酒吧，又是怎么躺回自己的床上。

半梦半醒间，她只隐约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声道：&ldo;想要改变，必先摧毁，而想要摧毁，必先了解。南光书院传承数千年，它记载着这个世界的辉煌与肮脏，荣耀与堕落，难道不好奇，想去看一看吗？&rdo;

难道不好奇想去看一看吗？

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在方果的心里落下一枚种子，只等着在某个契机，抽枝发芽。

而就在方果陷入梦乡时，远在城郊的某家简陋招待所里，江清寒吃光了碗里的泡面，看了一眼站在他对面的女孩，冲她招招手，&ldo;过来。&rdo;

陶默夕慢慢走过去，尽管已经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半个多月，可是看到这人的脸，还是会紧张到窒息。

江清寒在陶默夕快要走到跟前的时候，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近。

&ldo;你就那么喜欢我吗？&rdo;江清寒语气里带着调侃。

陶默夕用力点头。

&ldo;喜欢我什么？&rdo;江清寒问，两人的脸靠得极近。

陶默夕大气都不敢喘，说出的话却很坦诚：&ldo;我喜欢你好看。&rdo;

江清寒扬了扬眉，放开陶默夕，忍不住笑了。

皮囊之爱，还真是如这蠢姑娘的大脑一样，简单又肤浅。

因为没有钱了，这是一间单人间，晚上两人照例是江清寒睡床，陶默夕裹着毯子睡地上。不过这天夜里，江清寒却没有入睡，只是在陶默夕呼吸趋于平稳后，无声无息地下了床。

江清寒身上的伤已经完全痊愈，还在这里躲着，主要原因是为了避风头。今天就该是离开的日子了，江清寒于黑暗中注视着睡在地上的女孩，抬起手，准备用阵术清除女孩的记忆。然而当手轻轻触碰到女孩发顶的时候，江清寒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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