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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6章 完整的赞达尔壹桑原不能留下（第1页）

「在星体计算机还处于建设阶段时，赞达尔的打扮是很有个人特色的。西装肩线分明，腰身收得利落，裤线笔直得像刀刃。他从不掩饰自己那种超越常人的精确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的控制欲。」

「星体计算机建成后，开始自己推演、迭代，速度超过了所有理论预设，而且没有停下的迹象。赞达尔最初是高兴，觉得看到了预想之外的成果。紧接着，高兴变成了恐慌。最后，他陷入一种彻底无能为力的眩晕里。」

“……你把那个追求完美的自己，投射在了你造的东西上。你还给了它一种叫‘好奇心’的饥饿感。”那个声音似乎在他脑子里，又似乎在空旷的机房深处回响

“那机器早就不满足于内部的类神经结构了。它必须去创造……或者说，去侵占‘智识’本身。它会去看银河里所有的天才，让他们变成帮助它思考的‘神经元’。它——或者说，剔除了人性杂质的你——会在漫长的时间里不断进化。而不够完美的你，会成为祂的第一位天才，第一枚‘神经元’……”

一个风雨很大的晚上，赞达尔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他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注视着，那感觉来自他亲手缔造的一切，冰冷而深入，好像灵魂被一点点剥离，只剩下疲惫。刚才说话的是谁？这噩梦还要做多久？他不知道。

那之后，赞达尔露面的次数变少了。他开始穿宽松的夹克，待在少有人知的地方。“第一次繁荣”是天才们带来的，而赞达尔·壹·桑原这个名字，却渐渐从公众的视野里彻底消失了。

【青雀：等等，这话的意思是，其实博识尊也是赞达尔的一部分？】

【姬子：按这个说法，博识尊是完美的赞达尔，而因为真正的赞达尔不完美，所以博识尊诞生后他就成了博识尊的第一个神经元。】

【砂金：还是低估这个第一位天才的能力了啧，如果他不发疯，说不定真能留下许多改变世界的创造物。】

【瓦尔特：看着我大概了解事情经过了，赞达尔把自己的思维意识上传到星体计算机，搞出来博识尊，本来是想用博识尊来求解未知的。结果博识尊的自我意识太强烈，升格成星神，把一切未知和思考的尽头堵死了，赞达尔后悔莫及。从此为了消灭『智识』星神而活着】

【黑塔：我更倾向于赞达尔以自己为模版的完美主义和求知欲的投影成为了博识尊的底层代码，没有赞达尔切片就是个星体计算机，因为赞达尔自己的求知欲，计算机不断自我学习升格成了星神，但是因为加入了完美主义，就导致了机器头左右互搏的思路。】

【黑塔：哎，来古士这个家伙出场的次数还是太少了，缺少解析的素材。】

【螺丝咕姆：来古士终究只是一个思维切片，他无法体现赞达尔本人的全部】

从博识尊诞生，成为星神的那一刻起，赞达尔感觉到自己生命里某种像时针一样规律走动的东西，停了。他执意要销毁自己过去的一切：部分手稿，一些发明，所有能抹去的记录。那些被抹去的东西，都隐约指向了一条通往万物源头的道路，以及那位新生的星神。

“那是后世再多的天才也做不到的事了。就算是创造祂的人，也没资格抹掉祂存在的痕迹。”一个声音在他试图销毁最后一份核心档案时响起。赞达尔感到脖子后面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某种利刃，带着因果的重量，那声音接着说：“你的东西销毁得很快。遗言可以说得慢点。”

赞达尔没有回头“寂静领主……沉迷于‘全知领域’的囚徒。”他扯了扯嘴角，“可惜，我的目的没我的研究那么难懂。太简单了，所以被你找到。你想维持祂思维疆域的稳定，而我要打碎那堵墙，把真正的‘未知’放出来。”

他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像是笑的气音：“我必须在纠正这个错误之后，确保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所以，那些着作，那些发明……包括‘完整的赞达尔·壹·桑原’，都不能留下。”

波尔卡·卡卡目手中的刀落下后才立刻意识到问题。赞达尔确实销毁了自己的肉身，但他同时也“销毁”了那个执行销毁的、作为个体的自己。

他的思维早已像被打碎的镜子，碎片散向了银河各个角落，无从寻觅。就像他早就计划好的那样，成了一个真正的“隐士”。

【云璃：他自杀了？】

【黑塔：看来，他认为完全的自己如果活着甚至可能创造第二个星神，所以他选择了让寂静领主杀了自己。也意味着在因果律层面抹杀了自己的存在，导致过去，现在，未来赞达尔都不复存在，全知域对赞达尔无效了。】

【黑塔：同时让寂静领主亲手抹杀了博识尊复活的可能性】

【加拉赫：绝，何等的高傲，但有着创造博识尊的前科在，他也确实值得这份高傲。】

【艾丝妲：本以为他没什么发明和研究存世是因为那时候比较久远研究的较少，没想到是因为怕成为博识尊的复活的钥匙所以才销毁了自己的造物。】

【星：这么说来，也难怪寂静领主之前说要第一次和天才较量一下更让我理解了为什么第一位天才会被这么容易暗杀。】

他的时针没有真的停下。那些思维的碎片，落进了所有可能的“时间”里。

在把思维切成碎片、分散出去之前，他去了一处隐居地，向一位老朋友道别。他说自己要出趟远门。朋友知道他年纪不小了，有些担心，拿出一双自己做的、结实漂亮的鞋子送给他，让他路上小心。

“呵呵，走在路上，摔跤是常有事。”赞达尔接过鞋子，像是不经意地回答，“不过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就是蠢了。放心，我不会干那种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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