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退潮,灯花沉。”
********************
沐婉荷穿着淡黄色的圆点棉质睡衣缩在沙发一角,专注的修剪着脚趾甲,我穿着同款的蓝色睡衣站在她身后,用手里的毛巾轻轻擦干她刚刚洗完的长发。
超市打折的东西确实合算,可尺寸却是标码的。
这套睡衣的裤子着实有点小,让我上提也不舒服,下拉也有点变扭。
沐婉荷原本想再给我买套,却被我果断拒绝。
因为在她心里的亲子装在我心里已经被当成了情侣服,而且是唯一的情侣服。这种细微的小事让我觉得自己很蠢但却又有着压抑不住的窃喜。
“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工作么?”
沐婉荷剪完了一只脚,顺势捏了捏如玉的脚掌,又活动了几下葱白般晶莹的脚趾。
看的我短暂停滞了手里的动作。
“没想过,应该干什么都可以吧。”我没有敷衍她,因为自己确实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回过头挑了挑眉,“这也太随便了吧,难道你就没什么理想么?”
沐婉荷接过我手里的毛巾,把侧端的头发都包裹进去,使劲揉搓着,看着那被绷住的发根和蓬乱的发丝,我居然有点心疼。
她搓着头发,眼神却一直盯着我,闪着期盼的光点。
于是我抬手捏了两下嘴唇,皱眉想了想。
“理想……长寿吧。”
“长……长寿?”我的语气很认真,沐婉荷听完也配合着思考了片刻。
接着她突然后仰,扯着我的衣领把我拽了下去,一手搂过我的脖子,一手掐住我的脸颊用力的往上拉扯,嘴角的梨涡也完全绽放开来,笑的花枝乱颤。
“你能不能正经点,天天逗妈妈笑,会长皱纹的知不知道。”
这大幅度的动作让她原本就稍显宽松的上领口露出大片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山洞那晚揉捏这对玉兔的记忆又渐渐清晰起来。
我任凭她对我脸颊的蹂躏,只是顺势把脑袋塞过她的脖颈,落于胸前,双手也环绕她刚刚洗净泛着幽香的身体,握住了两侧的肩膀,整个上半身都紧紧的和她靠在一起。
而鼻尖几乎贴住了乳沟的上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白皙饱满的乳房透过领口若隐若现,如同含羞的百合。
沐婉荷并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只是松开了毛巾,轻轻揉着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怎么又贴上来了,之前我还说自己有点黏人,现在看看你比我黏多了,像张小膏药一样,人家都是越小越黏妈妈,你怎么越大越黏。”
我没有回答,只是摇晃着脑袋,用头发去蹭她的脸。
从云漓回来后,沐婉荷开朗了许多,举手投足少了抑郁多了自信。
除了偶尔会望着窗外发会儿呆,几乎再也看不到她脆弱无助的那一面,在家里的状态也越来越随意和轻松。
维持她的这份新生成了我最高兴也最煎熬的事。
因为我的情况开始变得有些糟糕,那两晚的亲密接触让原本坚韧的心智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我太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也太低估了沐婉荷的魅力。
时至今日我越来越无法制止自己这种带着某种企图的亲密接触。
这种亲密的肢体相碰所带来的欲望和刺激仅仅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可以给我一种并非母子,而是爱人的心理慰藉,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犹如毒瘾,难以自拔。
曾经希望一直默默守护的我开始变得贪心,变得焦躁,而沐婉荷没有丝毫戒备的包容更是助长了这股心底的火苗。
可心理防线的逐渐失守带来的是事后更加深刻的内疚和自责。我开始讨厌自己的虚伪,可却没办法停下。
“喂,小膏药,妈妈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好好回答呢,以后准备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希望我以后做什么?”虽然腰已经开始有点酸,但我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也许是沐婉荷的身体通了电,而我被吸住了。
“我?我也没想过,我就是希望你平安,快乐,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沐婉荷伸出手掌,由前额插进我的头发里,手指微曲,自下而上轻轻刮过,她总是能找到某种奇怪的方式让我舒服到骨子里。
“那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沐婉荷想了想,语调拉的老长,充满了惬意和舒畅。
妇科男医(男医) 碧魔录 白虎妈妈(修改版) 姐妹间的较量—亲子诱惑 家有美母 情幻人生系统-制霸篮坛 穿越到可以随便做爱的世界 一夫多妻的幸福家庭 大唐双龙传之李渊淫史 性能力超强的我怎么可能会戴绿帽 世界游戏攻略 绿傲都市 权财 绚丽人生 精养贵妇(乱伦 高H) 小马仙侠(NTL) 在厕所里给我口交的女同学竟是我的情敌?! 沉舟侧畔(第一部)红尘有梦 无耻魔霸 娱乐圈之风流帝王
...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穿越成修真世界的一个废柴,那还修你妹的真?一道七彩霞光之后,杨真直接吊炸天了!他看过的功法,直接满品满级,学都学不完!他炼制的丹药,不但起死回生,还能青春永驻!他锻造的武器,上打神王大帝,下捅黄泉幽狱,每一件都让天地颤栗,让神魔退避!我杨真从不装逼,因为我真牛的一批!一群542062672(已满)二群...
一场人质救援行动中,因为救援失败而一蹶不振的龙牙队员张正选择退役归隐,此后国家神秘的龙牙小组真正意义上失去了最尖锐的兵器。几年后的张正再次出现势必要将这世界搅动得天翻地覆。...
被丈母娘为难,被女神老婆嫌弃!都说我是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突然,家族电话通知我继承亿万家财,其实我是一个级富二代...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起,紧紧的追着她的脚步,还恬不知耻的要和她生儿子。呸,谁要和你生儿子?你有儿子了好不好,要生也是生一个像她一样漂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