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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冥叹了口气:“哎,江姑娘你平时都是挺好说话的一个人,怎就这件事如此的执拗呢?”
他实在是想不通,做三皇子的女人有那么痛苦吗,总比做丫鬟强吧?
江云娆道:“我是个乡下来的,配不上殿下。”
归冥听得摇了摇头,也不好再对着一女子说什么了。
江云娆将茶泡好端了出去,刚刚放在裴琰坐的石桌底下,裴琰便起来入了自己的卧房将门关了起来。
江云娆看了那门前一眼,正好双腿疼得紧,就坐在了廊下。
二人的关系,从未如此的冰冷过。
裴琰站在卧房里的窗下,从那缝隙看了出来。
看见江云娆在揉自己的膝盖,拧着眉头,起身站起来走动时,摔倒过两次。
他面色阴沉,眉骨紧绷得有些锋利。
裴琰认为这都是江云娆自找的,不必可怜她。
两日后,江云娆扮做男子模样,夜里从皇子府的后院翻了出去。
萧幻音就在不远处等着她,一个身量小小的小哥儿,带这个小帽子就从后门跑了出来。
他连忙招手:“云娆,我在这儿,走吧!”
江云娆跑了过来,身上带着银票,一脸认真的道:“先说好,最多只能输一千两,多了我就不干了。”
萧幻音啪的一声打开手中折扇,胸有成竹的道:“好说好说,咱们得先去算个命,看今日能不能玩儿把大的。”
地下赌城的门口就有人在排队卜卦,江云娆与萧幻音坐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才下的车。
萧幻音解释道:“这些人赌大的的之前,都会在白老头那儿卜一卦,看看自己的手气。白老头儿算卦倒是挺灵的,咱们也去算算。”
江云娆虽然现代人,但她信玄学也是老早就开始了,比古人还要信。
大到每年求神拜佛求发财,小到手机壁纸,做得可全面了。
萧幻音在凳子前坐了下来:
“白先生,我今日来算算自己姻缘,若是姻缘好,我就不赌了,若是姻缘不好,那我就赌。”
江云娆不解的问:“你这是什么逻辑?”
萧幻音妩媚一笑,伸出兰花指戳了戳她眉心:
“瞧你,前几日不是才说了吗?情场失意,赌场必定得意,反之亦是。”
那打着盘脚,坐在蒲团上的老道士一身白衣,身形偏瘦,胡须与头发全白,的确像个仙人。
手里那个葫芦一直往嘴里灌酒,面色醺红:“那老道我这就开始为你卜卦。”
一番手势,嘴里念念有词,白老头才睁开眼浅浅扫了一下:“你去赌吧,你这辈子都适合赌。”
萧幻音面色一沉,双手抱肩,冷道:“白老头,你是说我这辈子都没有姻缘是吗?”
白老头懒得理他,看向江云娆:“你要算什么,我想给你算。”
江云娆愣了愣,然后道:
“我算运势,各种运势。白先生,我感觉自己从去年冬天捡了个男人回来开始,我就一直倒霉。
白先生,求您帮我看看,如何才能破一下这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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