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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2页）

&ldo;是的。&rdo;

&ldo;我能进去吗?我想跟你谈一谈。&rdo;

&ldo;你是警察吗?&rdo;

这种问题常让我有回答&ldo;是&rdo;的冲动，或者巧妙的不予回答。但这回，我认为没有那个必要。

&ldo;不是，&rdo;我说，&ldo;哈夫迈耶先生，我姓斯卡德。我是纽约的私家侦探。&rdo;

&ldo;从纽约来的。&rdo;

&ldo;对。&rdo;

&ldo;你怎么来的?&rdo;

&ldo;我怎么……&rdo;

&ldo;乘飞机吗?&rdo;

&ldo;对。&rdo;

&ldo;好吧，&rdo;他说，肩膀垂下来，&ldo;你最好进来，好吗?&rdo;

第22章

原先我以为他邀我进门只是出于礼貌而已。他带我走进前厅，招呼我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说他可以泡壶茶，我要不要喝?我说好，这并非仅仅出于礼貌，喝杯茶好像挺不错的。

他在厨房忙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忽然想到他可能挥舞着一把屠刀，或者握着他杀掉拜伦&iddot;利奥波德那把枪走出来。如果他真这么做，我一点机会都没有。我没穿防弹背心，而且身上唯一的武器只有钥匙圈上头的指甲刀。

不过我知道我不会有任何危险。他拿刀或枪对付自己的可能性更大，而且我想他有这个权利。不过他也没自杀。

他拿着一个银托柄的核桃木茶盘出来，上头有个瓷壶，旁边摆着糖罐和一个小牛奶壶，还有汤匙、茶杯和托碟，他把东西一一在茶几上放妥。他的茶加上糖和牛奶，我则是什么都不加。那是正山小种红茶1。一般来说，我没法分辨出不同的茶种，不过我没喝之前，就认出这种茶的烟熏味。

1中国产上等红茶。

&ldo;什么都比不上喝一杯茶。&rdo;他说。

我把身上带着的一个小型录音机拿出来，摆在茶几上。&ldo;如果你不介意的话，&rdo;我说，&ldo;我想录音。&rdo;

&ldo;应该不介意吧，&rdo;他说，&ldo;真的，录不录音又有什么差别呢?&rdo;

我按下录音键。&ldo;这是马修&iddot;斯卡德和威廉&iddot;哈夫迈耶的谈话录音，&rdo;我说，接着报上日期和时间。然后我在椅子上往后靠，让他有机会讲话。

&ldo;我想你都知道了。&rdo;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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