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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站所属‘哨兵0978’,有象?”
走近的山羊胡老者,用既非疏远也非殷勤的声音招呼着。
“是、是。”
有象回答着并下意识地站直身子。
在秩序派体系内,便利屋应该算是哨站的上级单位,因而其屋主的位阶也比哨站站守要高出两阶以上。以有象的状况来说,大概就类似科室职员突然碰到上位部门的领导,当然没办法轻松得下来。
不过要是换成有象搭档的话,估计就没这回事了。
“有人找你,跟我来。”
对有象态度老者似乎也见怪不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作出跟他来的动作。
“是、是。”
有象点着头,有些惶恐地跟着老者往廊道上走,一路经过了若干隔间。在其中一隔间里,有象还看到一具类似构装体的人形造物,正浑身插满管子地立在固定槽里。
没等他来得及仔细打量,老者已在前面的迷你沙龙里招呼他过去。
“在这里稍坐。”
“……是?”
迷你沙龙里并没看到其他人影,有象带着纳闷心情坐到与环形沙发的一角。正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沙龙照明突然暗下来,随即一人影跟着天顶投下的微光束在对面沙发上显现。
“……哟,好久不见。”
沙发对面举手招呼他的,是一西装革履的男子。
男子看起来莫约三十后半的模样,身材偏瘦。虽然西装革履,但却没打领带,就连衬衫也是随性般的半敞开。脸上懒得修整的胡渣子,和着嘴里咬着的半截香烟,一并给人颇不修边幅的感觉。然而,那背靠沙发翘着二郎腿的张扬姿态,却又散发出莫名精悍的气息——
若要确切比喻的话,那给人感觉大概就像是公司强力部门的销冠。是那类靠着能力跟实绩、在体制内硬生生拓出了自我空间的猛人。
“喂,你在发什么愣啊?还记得我吧?”
看着有象半晌没反应,男子不耐烦地挑了挑眉。
“是!当然记得!”
有象蹭的站来,挺直背脊大声报告着。
“非常抱歉!我没想到大人您会到这里来,一时间被吓到。”
有象说的“被吓到”并非托辞,而是实话。
要知道,秩序派设置在世界各地的哨站可谓数以千计,因而哪怕同属一组织、彼此间却毫不认识的情形也实属正常。然而就算这样,在秩序派的庞大组织里,也还是有几位只要摆出名字、不管哪处哨站都得倒履相迎的大佬。
眼前绰号为“二郎”的男子,便是这些大佬之一。
二郎为执行部的实权干部,也是曾单枪匹马摆平若干秩序危机的猛人。跟基层哨兵的有象相比,两者身份悬殊得可谓无以复加——至于有象如何能跟实权干部说得上话,究其原因还是落在他的好搭档身上,不过这里姑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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