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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的准备时间,既漫长又短暂。
石室内,气氛从养伤学习的沉静,转为临战前的凝重。赵云飞的恢复速度超出了“老灰”的预期,或许是那“十全大补汤”和内力梳理的效果,又或许是他自身那股不肯服输的意志在起作用。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差得远,但已能较自如地行走、挥动兵器(一把“老灰”找来的普通横刀),体内那点微弱的新生气息,也能在“老灰”传授的粗浅法门引导下,于经脉中缓慢流转,带来一丝力量感和对身体的更好掌控。
更重要的是,他对地脉的“感知”似乎敏锐了些。在极度专注的静坐中,他已能较为清晰地捕捉到身下大地那种沉稳、悠长的“脉动”,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不同方向传来的、极其微弱的“气”的差异——比如石室所在的这片山林,地气相对清冽平缓;而“老灰”偶尔提及的某些方向,则似乎带着些许“滞涩”或“阴寒”之感。这能力还很初级,时灵时不灵,但已让“老灰”颇为赞许。
“有点意思了,傻小子。”“老灰”检查完赵云飞的状态,难得点了点头,“虽然还嫩得很,但好歹不是睁眼瞎了。记住,地气感知,首重心静,切忌急躁。临敌之时,更要沉住气,把它当成你的另一双眼睛,另一对耳朵,去‘听’脚下大地的‘声音’,去‘看’敌人与环境的‘气息’关联。有时候,这比眼睛看到的更可靠。”
裴寂也没闲着。他结合“老灰”带回的零星情报和对西山吕梁一带地形的了解(他早年曾任地方官),绘制了几幅简易的地图,标注了可能作为突厥搜索队临时营地或水源地的位置,并推演了几种可能的伏击和撤离路线。他还根据“老灰”描述的突厥搜索队通常配置(约十至二十人,多为轻骑,配一到两名通译或疑似北荒教徒作为向导),制定了几套简单的应对策略。
“我们人少,不可力敌,只能智取。”裴寂用炭笔点着地图,“首要目标是救人,其次是获取情报,最后才是杀伤。最好选择地形复杂、便于隐蔽和撤离的山谷、林地进行伏击。‘老灰’前辈负责狙杀首领和威胁最大的目标,赵将军与老夫负责诱敌、制造混乱和最后的扫尾。若能伪装成被追捕的‘懂地气之人’,诱其深入,则效果更佳。”
计划不算复杂,却充分利用了他们三人各自的特点——老灰的诡秘狙杀、赵云飞的恢复战力与地脉感知、裴寂的谋算与惑敌之能。
第五日清晨,天色未明。三人已收拾停当。“老灰”换上了一身更加不起眼的灰褐色粗布猎户装,脸上还用炭灰稍微抹黑了些,背上一个不起眼的包袱,里面除了干粮水囊,便是他那几件吃饭的家伙——幽蓝细管、小巧机弩,还有一些零碎物件。赵云飞也换了身普通山民的旧衣,将横刀用布裹了,背在身后,怀中揣着那枚黑色铁牌和几样应急药物。裴寂则穿得更像个落魄的游方郎中或账房先生,背着一个药箱(里面装了些真实药材和伪装用品),手中拄着一根竹杖。
“走吧,活动活动筋骨。”“老灰”推开石室隐蔽的出口(一块被藤蔓巧妙遮掩的活石),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冷冽空气涌了进来。
三人鱼贯而出,身影迅速没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山林之中。
根据“老灰”的情报和裴寂的推断,他们将第一个目标,锁定在太原城西约四十里、汾水一条小支流上游的一处无名山谷。那里地势复杂,林木茂密,有几个废弃的炭窑和猎户小屋,且靠近一条通往吕梁深山的小道,很可能是突厥搜索队临时歇脚或重点探查的区域。
他们昼伏夜行,专挑僻静难行的小路。赵云飞的身体终究还未痊愈,长途跋涉颇为吃力,但他咬牙坚持,同时努力运用刚学到的地脉感知技巧,尝试分辨路径的“安全”程度和前方可能存在的“人气”。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却也让他在实践中迅速成长。
一日后的黄昏,他们终于抵达了目标山谷外围。三人潜伏在一处高坡的密林中,借着落日余晖,观察谷内情形。
谷中果然有动静!大约十五六名突厥骑兵,正在一处相对平坦的河边草地扎营。马匹拴在一旁的树林里,几个突厥兵正在生火,火上架着不知从哪儿抢来的铁锅。营地里还有三四个被绳索捆缚的百姓,两男一女一老,衣衫褴褛,神色惊恐。最引人注目的是,营地中央,除了突厥兵,还有一个穿着与普通突厥兵略有不同、裹着厚重皮袍、脸上涂抹着诡异油彩的枯瘦老者,正蹲在地上,摆弄着几块颜色各异的石头和一个小小的罗盘状器物,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占卜”或“感应”什么。
“那就是北荒教的‘地眼’(向导)。”“老灰”压低声音,眼神冰冷,“专干这种搜寻地脉异动和特殊人才的脏活。看他那架势,好像……有点发现?”
只见那枯瘦老者忽然抬起头,指向山谷更深处、靠近北侧峭壁的方向,对旁边的突厥头目(一个疤脸大汉)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疤脸头目点点头,挥手派出了四五个突厥兵,朝着老者所指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进行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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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老灰”眯起眼睛,“他们分散了。裴老头儿,按第二套方案?”
裴寂仔细观察了一下营地布局、守卫情况和那几名被捆百姓的位置,点了点头:“可行。老夫去南边那个废弃炭窑附近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力。‘老灰’前辈伺机狙杀那个‘地眼’和头目。赵将军,你从西侧树林潜近,先救百姓,然后与老夫汇合,从南侧小道撤离。”
赵云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重重点头。
计划开始执行。裴寂拄着竹杖,颤巍巍地、故意弄出些声响,朝着南边废弃炭窑的方向“慌不择路”地跑去,嘴里还用带着点南方口音的官话惊慌地喊着:“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采药的!”
营地里的突厥兵立刻被惊动,疤脸头目骂了一句,立刻分出一半人手(约七八人),朝着裴寂的方向追去。营地顿时空虚不少,只剩下五六人看守马匹、营火和俘虏,外加那个枯瘦的“地眼”老者。
“就是现在!”“老灰”如同幽灵般从藏身处消失。
赵云飞也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那微弱的气息,努力让自己与周围山林的气息融为一体,同时运用地脉感知,尽量避开脚下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碎石,从西侧茂密的灌木丛中,悄无声息地向着营地摸去。
距离越来越近。他已经能看清那几个看守突厥兵脸上不耐的神色,能听到被捆百姓压抑的啜泣,也能看到那枯瘦“地眼”依旧专注地摆弄着石头,对周围的动静似乎并不太在意。
就在赵云飞潜行到距离营地不足二十步,正准备暴起发难时——
异变突生!
那枯瘦“地眼”老者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如同毒蛇般,精准地盯向了赵云飞藏身的灌木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非人的嘶叫,同时将手中一块暗红色的石头狠狠砸向地面!
“嘭!”
暗红石头碎裂,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灰黑色波纹瞬间扩散开来,扫过营地!
赵云飞首当其冲!他只觉头脑“嗡”地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耳中瞬间充满了无数疯狂的呓语和尖啸!体内那微弱的气息瞬间紊乱,四肢百骸传来针刺般的剧痛,整个人如同暴露在寒冬的冰水中,行动顿时僵滞!
更可怕的是,这股灰黑色波纹似乎引动了什么。赵云飞脚下的大地,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让他心头狂跳的“抵触”和“厌恶”感!仿佛这片土地,对这灰黑波纹产生了本能的排斥!而这排斥,又反过来加剧了他身体的不适和感知的混乱!
“有埋伏!是懂得地脉之术的汉狗!”枯瘦“地眼”厉声尖叫,声音嘶哑难听,“杀了他!他身上有‘钥匙’的气息!”
钥匙?是指他对地脉的亲和力,还是指那枚铁牌?
营地中剩下的五六名突厥兵虽然也受到波纹影响,有些头晕目眩,但毕竟不是主要目标,恢复较快,立刻嚎叫着,举起弯刀,朝着僵在原地的赵云飞扑来!
眼看赵云飞就要被乱刀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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