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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第2页）

「你没看他们有多恩爱吗？他们是哪点不适合了？」

「年龄啊！威妮这种长不大的性格应该找个年长的才能照顾她……」

「威杰这句话也没错。」惊讶爸爸竟然会开口插入威杰与歆玉这小夫妻的斗嘴，我抬头，正好对上爸爸旁边的小思褐色眼睛，我急把眼睛扫开，望著正问我问题的爸爸。「威妮，你是真的喜欢歆巨，想和他一起吗？若不是就说清楚，这样硬被凑在一起对你和他都不好。」

「我倒觉得若感觉不讨厌，硬凑在一起也不错。」在我迟疑下，二叔搂紧坐在他身边的妈妈，咧嘴笑道：「就像我和你二婶，当初不也是因为这样才日久生情的。」

「日久生情的是我和你三婶，别听你二叔胡说。」三叔孩子气地推开二叔在妈妈手臂上的手，然後略嫌幼稚地紧搂住妈妈，问：「我的小乐琦，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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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错误的家庭观。」在二叔不甘示弱地拍走三叔的手而把妈妈拉向他时，酷小子政情又开口了。我发现他这个嘴巴含金的家夥势必要一鸣惊人，且似乎是语不惊人誓不休。「一夫一妻才是正常的婚姻。爷爷娶了三个奶奶，妈妈你又嫁给三个男人，这种不正常的夫妻生活是会影响我们对婚姻的看法的！」

「臭小子，你在乱说什麽？」三叔粗声大骂：「我和你三婶的夫妻生活很正常！」

「只是用了份合约而硬被凑在一起的关系。这种不合伦理道德的事哪里正常？」政情仿若没看到已经转怒的长辈们，继续任性地反驳。

「我不知道你对我这麽不满。」妈妈突然一阵难过，低头小声说道。

「尤路肯，你给我好好教你的孩子！」爸爸冷漠地命令，然後走到妈妈身边轻声安抚，再温柔地半拖地把妈妈带上楼去。

三叔也急走到妈妈身边，不停地呢喃，似乎在安慰妈妈地，也跟上楼去了。

而二叔，他则黑著脸站起身，走到政情身边，不停地用力猛打他後背。二叔没有开口骂，但手却没有半点惦念他们父子的关系而狠狠揍打不出声、乖乖受打的政情。

霎时，饭厅里传来一下下令人心惊的拍打声。

威杰握著歆玉的手对望，没有开口。我期待地望向小思，希望他会制止二叔，但他只是站起身，说要上课就犹如事不关己地走出了饭厅。小思这一走，威杰夫妇也急著找借口离去。

现在，饭厅只剩下我们三个。

望著即使被狠打也没出声的政情，他似乎因疼痛而脸已贴躺在桌上了，但他仍非常有骨气似的不开口呻吟或求饶。

真是令人看了好不忍心。

忍不住，我急走向他们，「二叔，你别打了，政情他知错了，他……」

「他根本不知道错，若他知道早就开口道歉了！」

「政情，你快说你知错了啊！」虽然爸爸是出名的冷酷，而三叔则常发脾气，但我心里非常清楚，不常发脾气的二叔一发起脾气就会实行这种『行动式』的家教。我们几个从小从没被打过，即使小思也是形式上的警告式敲打，从就不像二叔──似乎有暴力倾向的二叔那样，一打就打个不停。每一次，若不是妈妈制止……

对！问题出在妈妈不在这里。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了，更何况妈妈此时这麽难过，我更不可能把妈妈拉来救政情，我只好打算靠自己地，紧抱著坐在餐椅上挨打的男孩，希望可以借此避过二叔的狠打。

「你走开！」政情带著非常厌恶的声音开口，试图推开我，但我收紧双臂，把他抱得紧紧的。

因为，我发现我的举动似乎令二叔停止了动作，甚至於，政情也破例地对我开口了。──通常他是不屑开口和我说一句话的。

隐约听出了政情带著颤抖的声音，我不确定他的梗咽是否因为我的保护而感动（但我之後想了想这个可能性非常低之低），还是真的被二叔打得快哭了。这两个可能性都让我铁了心不放手地保护我这个从没保护过的堂弟弟。

「威妮，你走开。」二叔的语气让我知道他真的很生气，但就是因为他这麽生气，所以我更不能让开。我怕他真的会把顽固且不愿开口认错的政情打得重伤。

「二叔，政情只是还小，他不明白你们和妈妈之间的感情，我会和他解释的，我会让他明白的，二叔，你就别生气了。」我不敢抬头地，闭著眼，紧抱著身体微颤的男孩喊道。

「威妮，让开。」

「你给我走开！」

「我不走！」两个父子难得的同声同气虽然让我想兴奋得拍手叫好，但我仍知道若我离开会造成什麽严重事情而执意不放手。

「威妮，你别以为你二婶疼你就……」

「不是的，二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知道你不是真的想打政情的，请你别这样。」我不放弃地继续说服，甚至用了非常手段。「二叔，你不去楼上看安慰妈妈吗？三叔和爸爸现在一定在安慰非常难过的妈妈，你不上去而在这里教训政情，不就顺了他们的意吗？」

「你！」站在我背後的二叔一阵喝喊，然後就焦急地走了出去。

「你可以放手了！」

「哦！对……对不起。」政情带嫌的声音让我急快放开手道歉。发现比我高近三十公分的男人打算就这麽走出饭厅，我想也不想地伸手拉住他，「政情，等一下，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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