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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11路
水已经完全冷却了,被毛毯包裹的殿下瑟瑟发抖,行军床小的可怜,两个人干脆躺在暖炉旁的虎皮毯子上,兰泽尔的唇落到她的眉心,肉体的温暖让她下意识地蜷过去。
她想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再给她在水里泡一会八成要冻出肺炎。殿下在心里偷偷骂了一会,余光落到他的手指,略显小巧的一团红,又咬了咬牙,哆哆嗦嗦地去亲他的胸膛。
将军手上的毛巾还在擦拭她的湿发,
身体暖和了再说。
希雅的耳朵慢慢泛了红意。
说不出来是害羞还是兴奋。
唇瓣落到腹肌,舌头探出来舔了舔,果然将军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擦拭她头发的动作微微停顿,但是没有拒绝。
湿透的衣衫给了他们难得坦诚已对的机会,人类从有羞耻心的那一天,就知道如何用衣物对待不同的人。
而呱呱落地的那一刻,便是光裸的。
她突然很好奇,十六岁以前的兰泽尔是什么样子的。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哥哥,一个怎么样的儿子,还有那六年,以及小腹那里的一块疤,是怎么来的。
她照例吻了上去。
头发还没有干透,带着秋夜的凉,落在此刻蠢蠢欲动的地方,像一种残酷的折磨,兰泽尔下意识抬起身子,有些迷茫地望向她。
动物般的眼神,困惑、渴望、依赖,她的鼻息未免靠的太近。
出于各种原因,不过是六年前,还是在殿下的庄园,从没有这种状况的发生。
她的意欲昭然若揭,踌躇的那一个却害怕是自己会错了意,直到她又向下了一些,兰泽尔才扶住她的肩膀,
你不必殿下抬眼,看到他的窘迫,有些困惑地歪头,好像是她自作多情,将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要说什么呢?你不必做这些?我已经投降了,说不定从前的那点底线也消磨没了。
从来你都不需要讨好我。
殿下扶住已然硬挺的性器,他此刻的兴奋只会让这些屁话虚伪又可笑。
是想要的。
是想要的。
是梦境里侵犯过的地方,恨和爱交织的时候也会有许多龌龊的想法,而这些一度让他万分羞耻。
可她真的这样做了。
舌尖挑过上面的沟壑,将军仰头,沉沉叹息。
唇舌包裹住顶端,女人的双眼微眯,套弄着吮吸,营帐里如此安静,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她吮着他的火热,真奇怪,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甚至因为是他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一点。
浑圆的乳在他眼前晃动,像梦里的景象,从来矜贵的殿下跪在他面前,吞吐他的性器,舌尖打了个转,慢慢贴近囊袋的沟壑,又深深吮吸。
兰泽尔发出粗喘。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金发,像接纳自己心里的那头巨兽,性器被一点点纳入她的口腔,乖巧地,柔顺的,顶到喉咙的时候,殿下发出一声闷哼,但还是忍耐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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