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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狐族青年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谢柯却唇角勾起：&ldo;我和你们做个交易如何?&rdo;

狐族青年面露不屑之色，理都不想理他。

都沦为阶下囚了，居然还那么不识好歹，究竟是什么给了他们这样的勇气。

谢柯了然地笑了一下，语气冰冷：&ldo;狐族曾经是凤凰所庇佑的种族，给予了不周山上至高的位置。凤凰涅磐后，不过短短一千年，你们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真没用。&rdo;

他的话踩到了两人的痛处，一人脸色通红，气得想站起来和谢柯打斗，却被另外一人暗中拉着袖子扯了回去。稍显平静的狐族青年目光冷漠看着谢柯，道：&ldo;狐族的命运，就不劳阁下费心了。&rdo;

谢柯也不恼，笑了一下：&ldo;成。&rdo;说罢，转身离开。

谢柯出门口，在花海里看到了戒慧。戒慧在和另一个小和尚笑说着什么，见到

谢柯后，走上前来，&ldo;谢道友。&rdo;

谢柯点头：&ldo;戒慧大师。&rdo;

戒慧迟疑了会儿，还是问道：&ldo;那天晚上，谢道友没有下山是么?&rdo;

谢柯不欲多谈那夜的事情，笑：&ldo;嗯，出了点事。&rdo;他转到另外的话题：&ldo;戒慧大师，能给我说说那位狐族少主，是怎样的人么?&rdo;

戒慧一愣：&ldo;怎么会问这个。&rdo;

谢柯说：&ldo;我在来这之前，就见过他，所以有些好奇。&rdo;

戒慧道：&ldo;你见过他，觉得他如何?&rdo;

谢柯道：&ldo;不像个好人。&rdo;

戒慧被这话逗笑了：&ldo;嗯，他本来就不是好人。&rdo;戒慧的笑意慢慢淡去，语气平静下来：&ldo;我见姬千夜时他还年幼，狐狸模样，浑身是血躺在冰天雪地里，我对它心生怜悯，便把它抱了回去。&rdo;

&ldo;他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揪着我衣襟哭。&rdo;

小狐狸的脸都皱成一团，耳朵耷拉着，爪子扒着衣服，泪水就一滴一滴从透红的眼中流出，看得少年时的他慌得不行，拼命想着法安慰它。现在想起来，也真荒谬。

&ldo;姬千夜就这样博取了我的同情，在禅隐谷住了下来。早些年也很安分，我甚至把它当作幼年时的玩伴，后来有一天他伤痕累累被发现在菩提树下，主持认出他身上的伤痕来自禁地，便叫我把它

赶走。&rdo;

&ldo;狐狸说不了话，他就眼珠子漆黑地看着我，我第一次违抗主持，留下它。后来，姬千夜还是被弄走了，走的时候，我站在寺前，一直哭。直到它消失在路尽头，我还跑出去追，一路追到了那条上山的红枫路下。&rdo;

戒慧摇摇头，似是在笑当年的那个自己。

边走边说，不知不觉走出了花谷，眼前是一方平地。

戒慧道：&ldo;姬千夜走后，某一日又联系上了我，我也心心念念担忧着他。为了不被人看到，它悄悄地从外面挖了一条暗道进来，暗道的入口是一口井，而我则在里面帮他作掩护，没想到，&rdo;戒慧垂眸，光影一点点湮灭在瞳孔深处：&ldo;那隧道竟成了他后来，入禅隐寺夺佛火的工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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