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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8章 一同陪葬（第1页）

“但……这些都不重要，不是吗？”

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能熨平所有褶皱的柔和，尾音甚至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说这话时，眉梢微微挑起，眼底盛着的笑意不是浮在表面的客套，而是像沉在暖光里的碎星，就这么看着钟羽墨，像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仿佛那些悬在头顶的危机、尚未尘埃落定的前路，真的就只是不值一提的尘埃，一吹就散。

可这话落在钟羽墨耳朵里，却不是什么柔风，是颗扎扎实实炸响在心上的炸弹。

哪怕此刻的钟羽墨早已没有了心跳，哪怕现在只有自己这具人类身躯中的心脏在跳动。

轰的一声，所有盘旋在心底的不安、忐忑、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嚼碎了咽下去的自我怀疑，全被炸成了飞烟。

上一次零说“我相信你”的画面还清晰得像在昨天，那时的承诺更像隔着一层薄雾的慰藉，可此刻人就站在眼前，温度、气息、眼底毫不掩饰的偏袒都真切得触手可及。

她的灵魂，依旧是愿意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一个异形，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以前就是害怕零知道自己欺骗了零，在久久的不敢直视自己对他的感情。

理智拼了命地叫嚣着：要信他，要信这个人。

涨得满胸腔都是的喜悦快要从喉咙里溢出来，钟羽墨甚至没工夫去看左右两边的人——芽衣的手臂还环在零的左臂上，指尖还带着刚牵过的温度，布洛妮娅的半边身子还挨着零的右臂，银色发梢擦着他的衣袖。

钟羽墨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零的怀里，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心口，能清晰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是只属于她的爱人的温度，真实得让她鼻尖发酸。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翘得眼角都泛了点湿润的红，是满得要溢出来的幸福。

真是的为什么这具人类的身躯想要落下眼泪。

明明自己早已失去了哭泣的权利。

她甚至没多想，踮起脚尖，视线里只有零近在咫尺的脸，完全不在意旁边两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惊讶，有无奈。

就这么仰着头，吻了上去。

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方才还隐隐约约往这边瞟的太空死灵金属头颅们齐齐转动，那些泛着冷光的透镜视野齐刷刷转开，原本笔直指向这边的金属躯体调转了方向，太空死灵们沉默而整齐地归位，像一堵沉默的墙，自动隔出了一块只属于他们的小天地。

钟羽墨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些，勾着零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都缠在一起，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点哭腔的颤，又满是踏实的幸福：“谢谢你，我的灵魂。”她蹭了蹭他的鼻尖，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谢谢你愿意永远相信我。”

零笑意温柔：“我当然愿意相信你了。”

两人就这么抵着额角，呼吸交缠的温存时刻，零的手臂突然传来一阵极淡的、针尖似的刺痛。

不用回头都知道。

他偏了偏头，果然撞进芽衣带着笑意的眼里，而右臂旁的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收回了偷偷掐在他腰侧的指尖，耳尖却悄悄泛了点薄红。

钟羽墨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愣了半秒，随即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了然：“你们这是……嫉妒？不对，按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是吃醋了，对不对？”

芽衣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弯成两道软乎乎的月牙，伸手轻轻拍了下零的胳膊，语气带着点被戳穿的坦然：“看来你对人类的了解，比我们想象的要清楚得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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