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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2页）

张娟：

“服装店三百多平米，我会没地儿住吗。”

又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红头文件把你框进去了，你就算引进的人才，这个房子只能你来住，谁眼红也没用。当初多亏你听的没辞职，这要是辞职了，房子早飞了。”

韩露刚要张嘴，被张娟拦下

张娟：

“甭谢我，也别觉着不好意思，人该什么命，就是什么命，我现在特信命。等我回家翻翻日历，选个黄道吉日，咱就乔迁之喜。”

韩露：

“娟子，谢谢你。”

张娟：

“谢我，恶心。”

1993年岁尾，JL市妇幼保健院。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韩露诞下一个美丽的女儿。生女儿那天，天空下着鹅毛大雪。产房里，婴儿车里的新生儿睡的香甜。张娟削着苹果。韩露头上裹着头巾靠坐在病床上，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女儿。张娟说，小尾巴算是把你拴上了，想甩都甩不掉。以后那，你就是老妈子、厨子、保洁员，铲屎棍、搓澡工、专车司机，总之，一切都要为了这个小东西的幸福活着，但是心就是高兴，幸福。等小东西冲着你笑了，肉嘟嘟的小嘴叫一声妈妈，心里就别提有多美了。张娟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韩露，说：

“那感觉太美妙了，就觉着，为了女儿自己做什么都值，就算累死了也在所不惜。”

韩露：

“谢谢。”

韩露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张娟说：

“知道养个孩子需要多高一摞子钱吗。”

韩露：

“打住、甭劝我，你疯我不跟你疯，反正我这人没出息，胆小，而且从小我就怕水，更别说下海了。我那，不求大放异彩，只求小人物的日子过的安稳，踏踏实实的当我的老师挺好。”

张娟：

“没魄，以后别说认识我，丢不起那人。”

韩露笑了，张娟说：

“想好了吗，给小万人迷起个什么名字”

韩露：

“想了几个都觉着不妥，你这干妈也不能白当吧，帮我想想。”

张娟：

“我早都想好了，就叫韩可乐，这名字不错吧，你看呀，你姓韩，我小名叫乐乐，韩可乐，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好，太好了。”

韩露：

“可乐？你想我闺女以后活成个笑话呀，不行，赶紧想个好名字，女孩一点，但也不能太像女孩，偏中性，总之要高冷雅致一些。

张娟起身走到窗前，说：

“女孩必须起个好听的名字，别像我，俱乐部一喊张娟，一屋子人站起来一吧半儿。”

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又说：

“哎，名字末尾那个字是“雪”怎么样，乳名就叫小雪，我这创意怎么样，新颖吧”

韩露：

“雪，雪天出生的，还真挺应景的，不错，就它了”

张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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