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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幕后总有交易和谈话49（第2页）
石柱的影子在月光下倾斜，恰好藏住了老人的双眼。
“结束了？”
“是的。”
像是久违说话后的生涩，赛诺开口时的沙哑有种莫名的苍老。
揉了揉眼睛，罗夏好像在老人脸上沟壑中看见了干涸的痕迹。
“碎片你可以暂时寄存在教堂，也可以随时取走。”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老人的嗓音很快恢复了正常，顿了顿，赛诺不咸不淡的补上了下半句，“反正你对卡缪尔很感兴趣不是吗。”
罗夏微微一愣，听出了赛诺主教话里的意思。
这老头今天想跟我亮真章啊？
不过正好，计划内的事情，早点晚点也无所谓。
“我不否认。”
他浅笑着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不否认？”
赛诺无声的扬起嘴角，弯曲的弧度带着冷笑意味。
“不用那么多绕弯的话，罗夏‘阁下’，同为圣光的信者，我觉得咱们的对话可以更直接一些。”
像是想要强调老人接下来的话，月光倾斜间拉扯着石柱的影子向前，露出老人黑色的瞳孔。
“为什么要假借杰夫的名义写下那些传单？”
“为什么刻意纵容杰夫胡闹？”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三段式问句，每一次质问意味攀升到顶峰，赛诺的声音就更冷淡一分。
他不太能理解这个神眷到底为了什么，但杰夫是自己的孩子，而且他只是一个孩子，孩子不应该成为任何谋划的一部分。
“我想让你跟着我干。”
“......”
“跟着你？”
赛诺皱眉间轻轻扬头，表达着教科书般的疑惑。
神眷者则冲他几步坐到他身边，以掌掩口，身体倾斜贴着老人的耳朵，气声道。
“我有一点对圣光的想法。”
“我需要一些支持者。”
他的引诱腔调和身体姿态展现着教科书般的恶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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