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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深远，眼神变得迷离，我小心转动眼波，一抹红晕在腮边轻轻荡开来，&ldo;我有讲错吗？&rdo;

&ldo;我在猜测你的职业？&rdo;

&ldo;啊，千万别猜，猜中了我也不承认。&rdo;

&ldo;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do;

&ldo;喜欢美食、靓衫、无所事事的人。&rdo;我一点也不愿让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看透，那样太没趣味了。

他没有顺应我的话，纵容，我想那是纵容的笑意，&ldo;好，我不多问，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们才能这般自如地相处。&rdo;

&ldo;嗯嗯，相逢何必曾相识吗！&rdo;我频频点头。广播里正在播报我那个航班暂时取消，如果天气转晴，可改续明天午后航班的通知，让旅客去前面办理续签的手续。

我伸出手，心中稍稍有些遗憾，&ldo;很高兴认识你，我得走了。&rdo;

他回握的手有些用力，眼神深遽得象一面海，许久，他才低哑着嗓音说出：&ldo;再见。&rdo;

我笑了，挥挥手，跑向电梯。

办手续的旅客很多，排着长长的队，许久才到我。我问了行李是否要取回，得知不必时，我才决定续签机票。地勤小姐还告诉我，机场外几分钟就会有一班免费巴士去市内，如果我想住在市内的话。机场附近的酒店又贵又紧张，我的时间很多，我决定去市内。

［正文：四，悠长假期　下］

穿好大衣，拿起包，我向候机楼外走去。外面早已漆黑一片，灯光下，雪花大如花瓣，我忙竖起衣领。

&ldo;等一下，前面那位小姐，请你等一下。&rdo;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是叫我吗？

我讶异地回过身，是他，谦雅的脸上稍有点着急，看到我停下，他这才慢下脚步。&ldo;我的航班刚刚也取消了，我可经续签明天傍晚的。&rdo;

&ldo;嗯！&rdo;那又如何，我等着他的下文。

&ldo;你呢？&rdo;

&ldo;我是明天下午。&rdo;

他笑了，&ldo;你有什么计划吗？&rdo;

我摇头。

&ldo;这座城我虽然来过几次，但都是别人安排好的，我从未一个人，对于这里，我仍很陌生。你呢？&rdo;

讲得这般婉转和含蓄，我还是听懂了。&ldo;我曾在这里生活过二年，每一条大街和好的饭店，我都很熟，如果你要求不高，我想我可以做个好的向导。&rdo;

他的神采立刻飞扬起来，&ldo;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了。等我去续签一下机票，你不可以走远。&rdo;

想必为了着急寻我，他没顾上办理手续。我又感动了。

&ldo;我陪你一起去办手续。包给我拿吧！&rdo;他的包有些大，背着排队，会很累。

&ldo;行，包太重，搁地上就可以了。&rdo;他放下包，排队去了。人群中，他还不时回过头来，冲我微笑，另一侧，我看到几个人冲着他指指点点，还有人拿着笔让他签名。

我转过身，当没看见。

&ldo;等很久了吧！&rdo;他终于冲出人群，安全来到我身边。

&ldo;没有。&rdo;把包递给他，我征求他的意见：&ldo;我们坐巴士如何？&rdo;

&ldo;可以呀！怎么样都可以。&rdo;他穿好大衣，欢喜地说着。

外面的世界与室内象隔了几个季节，寒风伴着雪打着脸上，让人有疼痛的感觉。前班巴士刚走，站台下只我们两个。我颤抖着，手哆嗦地把大衣上的带子系紧些，想自已温暖点。我不敢开口讲话，只怕一张嘴，会冻得再也合不拢。他到底在寒冷的地方习惯了，不象我缩手缩脚。看了我一会，他笑着拥紧我：&ldo;这样会不会好受点。&rdo;

我冻僵的脸上挤不出笑意，只能拼命地点头，这样至少我能站稳，不怕被雪卷走。

巴士没让我们等多久。回市内的旅客很多，人坐得满满的。我们选了后排的位置。&ldo;明日我们还要到机场，今天住江这边好吗？&rdo;司机熄去了车内的灯光，车徐徐开动，黑暗中，我悄声问他。

&ldo;好的，你还好吗？&rdo;他听到我一直揉搓手指。外面一刻，我的手指就冻得直跳，被车上暖风一吹，它居然麻了。

我摇头不语，心中寻思该如何为他安排下面的时间。窗外看似深夜，其实时候尚早，也许我该带他坐地铁去江那边逛逛。

&ldo;你有没有为家人准备礼物？&rdo;

&ldo;没有！我想为我妈妈买件新年礼物，你可以帮我吗？&rdo;车里有点吵，他靠近我，温热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我的头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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