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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外（第6页）

完成后，我平静地把刀刃装进口袋，站了起来。

“有了这个，我们就完成了。”我说，他一边抽泣，一边抓着雕刻的脸颊。

我对乔治的控制刚刚破裂，布兰奇的忠诚也很脆弱尽管他被咬了两次。如果我再往前走，我就得流更多的血。

“我预计今晚会清空这个地方。告别。”

我走开了。我能感觉到把这两个人绑在我身上的绳索随着这个象征性的动作像晨露一样蒸发了。我不想把他们留在我身边，原因很简单，他们会被melusi

e和其他人利用。我收集的任何财产都必须隐藏起来，或者是无形的，就像地位一样。我不会让她利用这些来对付我。

我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就急忙赶到博杜安和我第一次侦察仓库的地方。

“你还是出来吧。”

他自己微笑着从一个凹处走出来，举起双臂假装投降。我想就算一个人从他身边经过一千次也不会注意到他。

“我希望你不要认为这是不信任的表现。”

我冷笑。

“如果我把街道变成红色，博杜安，你会怎么做?”喊……”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了我的呼吸。它摇动我的骨头，震响我的牙齿，让我在片刻之后颤抖。

“怎么……怎么回事?”

“对不起，阿丽亚娜，”他一边说，一边展示手腕上的一根金带子，“追踪手镯也可以用来给受害者造成痛苦，使其瘫痪，在你使用你那吸血鬼般的敏捷之前，要知道，如果你碰我，手镯会惩罚你的。

我轻轻地发出嘶嘶声。我还能指望什么，一个充满骗子和恶棍的家族会让我离开他们的房子，而没有办法控制我?

“别太生气了，小家伙。我会补偿你的。”

“如何?”

“在我们开始之前，我得问一下。你为什么再等一天?为什么要绑架?”

“你想知道我的计划背后的原因吗?”

“是的，我正在评估你作为一个潜在的长期合作伙伴。我需要有人代替窝阔台，哪怕只是暂时的。哈罗德和威尔伯恩不适合做需要动脑的工作。作为摩尔夫人的人类仆人，如果你接受这个角色，我可以保护你免受梅露辛的大部分小复仇。”

一提到其他吸血鬼，博杜安的表情就变成了轻蔑。我想起在他令人讨厌的外表下，隐藏着敏锐的才智。也令人讨厌的。

“在处理日常事务时，我得到女主人的信任。只要我保证你更擅长解决问题，而不是招待那个傲慢的笨蛋，她就会离开你。”

我考虑了一下他的话。离开意味着加的斯号在时机成熟时可以更容易地联系我。

“你真的能保护我不受梅露辛的伤害吗?”她给我的印象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她可以一直虐待你，直到你改变主意。”

“当你意识到我伤害了你的时候，你差点就把我打倒吗?”

“我……我……”

博杜安是对的。我那掠夺成性的一面，总是把我推向暴力的一面，奇怪地沉默了。

“吸血鬼不会直接攻击人类仆人，除非他们绝望或精神错乱。从你醒来的那一天起，这条规则就会铭刻在你的脑海里。你的本能会试图阻止你。”

他是对的。我并不想报复。我的思想有多肮脏?它还是我自己的吗?

“梅露辛不会伤害我的，她知道过分惹恼女主人的代价。现在，阿丽亚娜，我们达成共识了吗?”

“我不会做任何会夺走我仅有的一点尊严的事。博杜安，我希望我们能说清楚这一点。”

“当然，阿丽亚娜，”他傻笑着说，“我不会强迫你变戏法。我有其他代理人。”

我又嘘了一声，但我的心并没有进去。

“嗯?”

我叹了口气。解释我的行为不费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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