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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被连根拔起（第2页）

“好吧，你还打算像个女仆一样抱着泥土不放吗?”

我站在她面前，默默地咬牙切齿。我不知道规范吸血鬼的规则因此我不知道她能有多自由地杀死我。我得让她相信让我活着比干掉我更有好处。

“你现在为我服务。”

“是的，摩尔夫人。”

“要我管教你吗?”

“不，摩尔夫人。”

“哼!至少你现在知道自己的位置了。似乎连猴子也能被教。”

那个荡妇，我真想拧下她的头。

啊。

这就是它。

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思想，像湖面一样扭曲和腐化，还有别的东西，更深层的东西。当我活着的时候，我很容易感到愤怒，但这是不同的。

它就像一个扭曲的东西，在表面下徘徊，无情而掠夺。这是我的一部分，与那些牧师战斗，并突袭了五谷台，如果我释放它，它不会发出严厉的话语。

现在，它对我毫无用处。我的任何抵抗都会被迅速无情地反击。

莫尔夫人误以为我的沉默是自满，傻笑着走开了。

“跟随”。

我知道，最后花点时间看看我周围的人。

我们站在一座精美的花园中间。高耸入云的豪宅或许曾经是一道风景。现在，只剩下发黑的横梁和倒塌的墙壁。有人挖了一条路，从外面通往大门中心那扇巨大的铁门。

那些战斗牧师的尸体散落在草地上，尽管大多数人似乎死在了某种防线上。倒塌的帐篷和被杀的野兽在庄园边缘的某个地方形成了可怕的景象。我能看到远处的仆人在马车上收拾行李，看来他们中有些人幸存了下来。

吸血鬼安静地围成一个圆。似乎每个领主都有两到五个追随者站在他们身后。我想加入主人，但我却站在兰开斯特家族后面。梅露辛转向我，残忍地笑了笑。我没有反应。

两名战士进入竞技场。摩尔夫人拿起一根白色的带子，没有任何仪式就松开了。我可以看到罗兰勋爵傲慢的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的骄傲，他的蔑视，他胜利的确定性。

我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头脑了，所以我对自己保证一定要控制住这头野兽。

下面是一个教训，这个教训不是给加斯帕德的。对我们其他人来说是这样。

这一刻主站在圆圈的边缘，下一刻他就站在师父旁边，做一个完美的弓步。他的黑刃剑吻着师父深蓝色外套的边缘，没有碰到它。大师一只手握着加斯帕德的剑臂另一只手插在胸膛深处。

加斯帕德的表情从胜利变成惊讶，变成痛苦，变成恐惧。一股黑色的鲜血如雨点般倾泻在地上，罗兰家族的代表踉跄着，踉跄着，只有在大师的钢手里站着。

师父不慌不忙地松开了剑，剑落在了地上。然后他抓住了他的喉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血肉撕裂的声音，骨头折断的声音，头部被拉拽时的吸力声，脊椎以痛苦的缓慢向世界展示。

这名男子花了十秒钟就死在了一道蓝色的火焰中。十秒钟，师父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完全厌倦了。

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只不过是另一只昆虫，需要拉它的翅膀，这样其他害虫就知道不要激怒他了。

当地的主人甚至没有保证对杀戮的满意。他是如此容易上当受骗。

师父扬起眉毛，转向沉默的会众。摩尔夫人向他鞠躬。

“梅露辛会带你去看你的船，大人。”

我从这个小妓女脸上露出的可怜的恐惧中得到了一点满足。

不幸的是，当师父转身离开时，我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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