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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曾听说作者:江一十七
秀基因。我以为会在我身上留很久的那些肉,在开学之后没多久就悄无声息地离我而去了。
对此可以看出,高中生的学习负担压力是多么的重啊!国家说好的给学生减负呢?!为什么每天的试卷还是那么多!
自开学起,老师就给我们强调了一件事,高二的文理分班。选文或者选理,可能就决定了未来人生不同的方向。
这差不多是我们迎接的第一个比较重大的选择。在这个分岔路口上,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若水自古都是以理科出名,虽然说文理平等,但老师对文科和理科的重视程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理科的重点率和文科的重点率,每年的数据就能迫使一大部分人的家长,死也要让自己的孩子死在理科。
除去那些特别喜欢历史政治地理的,又或者是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哪一门差到惨不忍睹无可救药的,大家基本上都会选择留在理科。
我所有科目的成绩都差不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和江清和林若安那样物理化学考99分的学霸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可是倒也一点也不偏科,每门成绩都差不多。
对我来说读文读理都一样,只要能和江清和和林渝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好。我想要的人生就只剩下和他们整天厮混在一起就很满足了,可是即便我认为这个诉求是那么简单,后来却也没能如愿。
时间从这里开始就像是按了快进键一样飞快流逝。我真的快要记不清高一的下学期,我们都做了哪些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鸡毛蒜皮的小事,每天上完八节课,放学后和江清和聊聊天,看着林渝和林若安秀秀恩爱,偶尔调戏一下季之秋和何桐。那些事情记录到日记本上,就是千篇一律的流水账,总之是没有惊天动地。
不对,在那个时候有一件事确实惊天动地。
在距离高考不到一百天的时候,高三有个学姐因为顶不住升学的压力,爬上了五楼教学楼的楼顶。她飘飘欲坠地笔直地站在那里,从我们这边的教学楼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几乎在她站在楼顶上的那一刻,就有同学大喊有人要跳楼。老师根本拦不住冲出教室围观的同学。他们班的班主任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冲她大喊,让她冷静一点。老师把嗓子都喊哑了,那个学姐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学校里来了好几辆警车,警车的警报声整个学校都能听见。校长和教导处主任和警察在交涉,我看到我们那个从来没有露出过慌乱神色的校长,连站着都要有人扶着。
那是若水有史以来最混乱的时候。关于那个学姐的八卦,迅速从高三那边传到了我们这边,所有人都在讨论,她究竟为什么站上了楼顶。最后还是一个学长,传说中她的前男友把她从上面劝了下来。学校里流传了各种关于这个学姐的故事。有说她是因为模拟考成绩不理想,有说她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尤其是后面的故事,给了人更多以讹传讹的联想空间,甚至连为什么分手都有六七种说法。
那个学姐后来再也没在学校里出现过。我偶尔会透过窗户看看她之前站过的那个楼顶,很难想象她当时站在上面,会是一种多么生无可恋的心情。
不论何种缘由,她的生命里终究是出现了那些令她难过到连活着都觉得辛苦的事。我们无法理解,也许也没人能理解。
这场风波过后,我有很认真地跑去七班找过江清和。我看着他,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跟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可能还说了其他一些有的没的的话,胡言乱语了一通。不知道为什么就扯到了人生苦短。在这个四个字后面,我几乎要脱口而出“所以我能不能跟你在一起”。
如果我能再冲动一点,我肯定就在那个时候告白了。可惜,我的理智在“所以”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就回来了,我最后跟他说的是“所以,你不能去跳楼”。
江清和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放心吧,我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弱。”
也是,像他的那样人生,所有的荆棘和挫折都为他让道,能让他崩溃的事情,少之又少。我明显是杞人忧天,可是我依然担心他会遭遇无法承受的痛。
☆、第十五章
夏天来得猝不及防,春夏交接的时候,气温如同过山车忽上忽下,时不时还伴随着几个急转弯。在那几个急转弯里,我不幸闪了腰。
这人啊,真的不能说“好久没感冒了”这种话,一说一个准,感冒病毒的入侵拦也拦不住。
先是喉咙疼到说不出话来,再是咳嗽流鼻涕,然后就开始发烧。连接几天体温反复,怎么也不见好。这次流感来势汹汹,我算是折了腰。
等我痊愈回到学校,正好赶上了期末考。这是我最没有负担的一次考试,因为即便成绩很差,我也可以把责任全都推给感冒。
而且因祸得福的是,因为这场感冒,江清和对我说话都温柔了不少。我们在考场外面遇到的时候,他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我没有在发烧后,轻轻叹了口气:“痊愈了就好。”他的声音从没那么温柔过,导致我在答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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