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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火质理论和气尘理论（第2页）

&esp;&esp;“若按宋先生所说，便应该有纯粹之火质，只要放在空气中，便可燃烧。只是如此火质，似乎从未有过。”

&esp;&esp;宋应星对朱由检的质问，似乎胸有成竹，答道;

&esp;&esp;“陛下，也未必没有这种纯粹火质，夜间坟墓之间鬼火磷磷，这鬼火或许便是尸骨年久之后，形成纯粹火质，暴露于空气中，和气中水神相遇，便燃烧放光。只是没人把能这形成鬼火之火质隔绝空气收储起来。”

&esp;&esp;这时候薄珏似乎从朱由检的质问那里得到启发，也向宋应星提出疑问：

&esp;&esp;“长庚兄，那依你说只要木炭不断加热，总可以将水意尽皆逼除，剩下纯粹火质，放置于空气中，便可燃烧，为何实际却无人能用此法制出火质？”

&esp;&esp;宋应星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似乎也觉得有些为难，支吾道：

&esp;&esp;“这或是木炭重浊，还有其他杂质，隔绝火质与空气之中的水神相会。或者把木炭碾磨成粉末，挥扬于空中，便更易起火。”

&esp;&esp;宋应星的这个回答，显然没有能让薄珏满意，但他似乎觉得宋应星至少给出了一个实验验证的办法，将来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是否果真如此，也不打算纠缠在这问题上，继续提出疑问：

&esp;&esp;“按长庚兄所说，这火质可有重量？”

&esp;&esp;宋应星说道：

&esp;&esp;“这……应当是有重量，木柴燃烧殆尽，这火质腾逸在空中，剩下灰烬自然要比木柴轻的多。应当便是去掉火质之后，物体变轻之故。”

&esp;&esp;薄珏摇头：“只是木柴燃烧，未必就能证明。其他物品中燃烧之后，是否都能变轻？”

&esp;&esp;宋应星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没有太大把握，迟疑了片刻之后，说道：

&esp;&esp;“这待鄙人再做实验。”

&esp;&esp;薄珏又问道：

&esp;&esp;“依长庚兄所言，这物品燃烧，乃是加热物品后，火质从物品之中转移至空气中使然。那加热空气，逼出空气中的水意水神，，则此空气中能否剩下纯粹之火质？”

&esp;&esp;宋应星对薄珏的问题感觉有些头疼，只得说道：

&esp;&esp;“空气之中，水神既已和火质结合，如何还能分离？”

&esp;&esp;薄珏摇头：

&esp;&esp;“那为何物品中的火质和水神能够加热之后分离？”

&esp;&esp;宋应星：“物品之中只有水意，并无水神。”

&esp;&esp;薄珏眼睛放光道：

&esp;&esp;“按长庚兄所言，水意和水神为不同，那可否从空气中提炼出纯粹之水神？”

&esp;&esp;宋应星瞠目道：

&esp;&esp;“虚空之气，无形无色，水神混在其中，如何能提炼？即便提炼出来，又如何能区分？”

&esp;&esp;薄珏说道：

&esp;&esp;“要说如何提炼，确实棘手，但要说不能区分，却未必。若是提炼出水神之气，能使得物品更剧烈燃烧，那便多半是了，若是收集这气，将烛火放于其中，并不能燃烧，那便是不含水神之气了。”

&esp;&esp;宋应星皱眉道：

&esp;&esp;“即便真能分离收集纯粹的水神之气和不含水神之气，密封在泥罐之中，将烛火放入，却也看不见究竟是否燃烧。”

&esp;&esp;薄珏道：“这个容易，用玻璃做成密封瓶罐，便可看见。何况就算看不见，烛火燃烧过还是立刻熄灭，在取出蜡烛后，也一目了然。”

&esp;&esp;朱由检听到这里，觉得这两人的讨论，已经越来越逼近核心了。

&esp;&esp;看来还是要让格物学爱好者在一起讨论，互相辩论问难，才能激发出火花，逼近科学突破。

&esp;&esp;光是宋应星一个人自说自话，他提出火质说，空气里水神吸引火质的假说，虽然是不错的理论，但也仅限于纸面空谈而已。

&esp;&esp;薄珏这么一逼问，就能逼着宋应星去做实验，更深入的完善理论了。

&esp;&esp;他决定先叫停这个讨论，他接下来要谈宋应星说的’中的论述，也引人深思。先生在其中提到‘水死’，‘气死’，可否再详细解说一下。”

&esp;&esp;宋应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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