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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营救赵同志3126（第4页）

空音就要回来了，北原实在是伤透了脑筋。

柳院长打发走了北原，主动找到山崎和泽尻，用标准的日语，先打招呼，好烟好茶招待着，再陪他们到医院小餐厅用上了西餐。“只是你们公务在身，不能喝酒。如果二位有兴趣，我晚上另外安排喝酒如何？”山崎和泽尻均表示感谢，柳院长又叫来人事科科长和总务科科长，当着日本人的面，一起讨论，排查医院内部的线索。

人事科科长拿着全院职工花名册一一排查；总务科科长报告说，太平间有一个临时工今天没有来上班。有人说，好像昨天就没有来；还有人说，好像前天就没有看到。

柳院长问：“他老家是哪儿的？”

“重庆丰都县山区的。”总务科科长回答。

柳院长又问：“他的失踪与‘外1’伤员的失踪有没有关联？”

“也许有，也许没有。”总务科长说不准。

“废话。”柳院长苦笑，双手一摊，表示奈何不得了。

他把每一句对话都用日语翻译给山崎和泽尻。

北原考虑到柳院长的身份，且他的话合情合理，即使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也只是悄悄话，见好就收吧。关键的是，本来这是驻军的事，我宪兵队也只是协助而已。他问：“你打算怎么协助我？”他还是要把球踢给柳院长的。他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不可掉以轻心，毕竟他是支那人，有必要联系东京大学，了解他在日本的思想倾向。

“您，拿主导意见，我听您安排。怎么排查，我一窍不通，全听您的！”柳院长回说的话，既是对他的尊重，也是把球踢回头了。

北原无奈，转身对山崎和泽尻说，建议山崎大尉负责排查，泽尻代表宪兵队协助，柳院长也会主动提供帮助的。他显然也不想揽事上身，干脆果断表态，甩甩袖子走人。

柳院长心里稍安，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他请北原顺便视察医院，指导工作，好像与北原一见如故。

北原这是在中国第一次遇到在日本留学，且为最高学府最高学位的高知，颇有好感，故欣然接受，且相谈甚欢。

柳院长介绍医院的历史和现状，同时也对北原的身体表示关切。

北原就询问身体的保养问题，柳院长介绍，可以吃一点中医偏方药膏，其养身效果神奇，最好是每年的冬至开始吃，吃个九九八十一天，可有效提高身体机能。

“柳院长应该学的是西医吧，对中医也很在行？”北原问。

柳院长说：“您的怀疑正确。对中医，我只是略知一二，如果您愿意尝试，我可以请江州最好的中医给您看看。不费事的，只是‘望、闻、问、切’四字，即观气色；听声息；询问症状；摸脉象而已。就比如女人怀孕吧，老中医一看就知道，不需要西医上的任何仪器检查或测试。高明的中医甚至能够通过‘切’，就知道怀的孩子是男是女，所谓‘男阳，女阴；左阳，右阴’是也。”柳院长说的头头是道，心想这还是说的中医，拾人牙慧后得到的一点污垢。如果让我说说西医的话，说个三天三夜，看我不把你北原往坑里搀呢！

“唔，有这么神奇？”北原听了倒有点害怕了，好像他的话戳到了自己的痛点，自己的毛病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的脸色突然就变得煞白。不可，不可。还是算了罢，打住，就此打住。他甚至后悔，怎么就跟柳院长扯上这一话题了呢。我没有病，无需治疗，无需调理。我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还有更烦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