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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妇女能顶半边天28（第2页）

明代沈德符认为当时北京妇人的缺点是：“馋惰性成，所酷嗜惟饮馔衣饰，所谙解惟房闼淫酣”。但她们很受外地来京应试并得中的进士们欢迎。他们娶妾独爱北京人，主要因为当地人熟门熟路，更能帮自己料理京中事务，甚至还能打通各种关节。

“她现在过得不太好。原来那点彩礼被亲族子弟连借带骗都折腾光了，没有进项收入，又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那她为什么不早点改嫁呢？”

“给大腹便便的富人做妾，她看不上；做正妻呢？没出阁的好女子多的去了，她还有一个拖油瓶的亲生女儿舍不得；嫁出南京城，她又不愿意；留在南京，因为家庭教育好，看不上有钱无才的土财主；很多有才华的年轻士子喜欢逛秦淮河，她又不乐意；嫁给穷官员，首饰衣服这些基本体面，还是解决不了，毕竟家族是要脸面的。”

“她给我做妾就乐意了？”古代婚姻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保守。《金瓶梅》里的孟玉楼比西门庆大两岁，也比她三婚的老公年龄大。

中国民间一直有“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二，金满罐；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福寿至；女大五，赛老母；女大六，乐不够；女大七，笑嘻嘻；女大八，准发家；女大九，样样有；女大十，样样值。”的说法。

“第一你不嫌弃我们，这一点像温陵居士；第二你有才学，又懂陶朱之术；第三我们姐妹俩彼此间熟悉，应该不会闹矛盾。”

“汤姐姐急需一个铁饭碗和一个铁打的男人。”香香姐最后凑到鹿征少爷耳边私语道。

明代著名思想家李贽（1527～1602），也称温陵居士、百泉居士。他批判重农抑商和程朱理学，宣扬商贾功绩和民本思想，倡导功利价值和婚姻自由，尊重妇女主张男女平等。李贽的名言“生男可以传承家业，生女也可千秋万代”，对当时社会舆论产生巨大的冲击。堪称当时影响力最大的“网红学者”。

李贽有很多弟子和拥趸，最出名的女粉丝是梅澹然。她是官至兵部右侍郎梅国桢的第三女。她十五岁嫁给刘守有的三子刘承禧，可惜未过门，刘承禧已夭亡。梅澹然年轻守寡开始带发修行，在家设尼庵，名叫“绣佛精舍”，一同修行的还有她的妹妹及姑姑等梅家几位女眷。

梅国桢不仅是李贽的粉丝，还支持自家女儿向其求学。工部尚书刘东星请他写书，文坛巨子袁氏三兄弟为了见他跑去陪住，意大利间谍传教士利玛窦也和李贽交往甚密。

现代人以为“存天理灭人欲”的宋朝，就有一些女性敢于大胆表达自己的欲望:“松院青灯闪闪，芸窗钟鼓沉沉，黄昏独自展孤衾，欲睡先愁不稳。一念静中思动，遍身欲火难禁，强将津唾咽凡心，怎奈凡心转盛。”写这首词的女子叫陈妙常，是南宋高宗年间临江青石镇郊女贞庵中的尼姑。

另外明代流行春宫图，除了一些著名男性画家以外，官宦和民间女子也擅长此道。天津的杨柳青一带是出艳丽名妓的地方，当地妇女已嫁或待字闺中的女性，都精于此道，还作为“女红能力”的考核标准。

每年春节前，她们把这些春画，当作年画的一种大力推销，这就是有名的“女儿春”。有此雅名的春宫画，在北方很为流行，是女儿出嫁的“珍品”嫁妆之一。商家住户收买来多半悬挂在厨房的灶头上，据说可以驱邪秽，避火灾。

中国古籍《素女经》应该是全世界第一部性学和养生著作，却在很长一段时间被打上迷信糟粕的标签。近现代外国的性学书籍却被奉为经典。

改革开放后，日本获取一部分中国古籍关于性学方面的资料，极大促进他们在该领域的科学研究。科学需要质疑，更需要论证。洋大人的东西都是好的，老祖宗的东西都是垃圾，这种二极管思维本身就是反科学。

“温陵居士只是思想启蒙，我想更进一步。”张鹿征同意了香香姐的主意，还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妇女生产生活互助联合会？”据说明末时期，北京城就有类似现代的妇女协会，大名鼎鼎的秦良玉女将军曾当过这个协会会长。

“对，我们以后慢慢吸收、团结、推动生活困难的女性就业，就像现在江南地区的女性织工。必要时，可以给她们低息贷款帮助其赚钱养家，还要尽可能通过集体力量，维护她们的合法权益，防止被骗财骗色和严重的家庭暴力。”

“除了女性织工，大明很多妇女还是困守家中，我希望她们都能有工作，既能养家糊口，还能证明自己的才华，又能为社会做贡献，避免梅澹然在最好的年华里青灯古佛，直至香消玉殒。我认为应该废除掉裹脚布，还要解放妇女，让她们参加工作，因为妇女能顶半边天。”

香香姐不能完全理解张鹿征的言语，但不妨碍自己对他的崇拜和依赖，因为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外面偷听的汤名媛也有些小激动。

其实大少爷内心想到是另外一个群体。现代人都知道明末的“秦淮八艳”，并对她们的风流韵事津津乐道。却不知道当时有一个名妓，父亲早亡，她儿童时期与刺绣为生的母亲相依为命。没想到被家里刁奴所骗，刺绣和所卖银钱被席卷一空，还欠下巨额债务。她母亲一气之下跳井自杀，年幼的女孩才沦落风尘。

张鹿征希望通过“妇女生产生活互助联合会”让大明少一些名妓和瘦马，多一些生活幸福的女人。当然，人各有志，自愿从事这种职业者不算。

现代联合国曾经有一份金融报告，分析给落后地区的扶贫贷款中，女性吃苦耐劳信誉好，回款率在九成以上，而男性扶贫贷款的回款率不足五成。

今天他准备好的歌曲是《晚风做酒》。按照香香姐的强烈要求，只能先教给她手下的教坊司，再由她们转教给青楼画舫。因为那帮姐儿的眼里全是火焰。

教坊司不愧是大明第一歌舞演奏天团，又有上次大胜之余威，把这首歌演绎的是荡气回肠。两位名媛都忍不住与鹿征少爷对唱，她俩的风格大不相同:一个情意绵绵、一个激情四溅。从此聚仙楼后院的高档包厢雅座多了一个服务项目——卡拉OK。

醇酒美人、载歌载舞中，张名媛设计安排未婚夫与情迷意乱的久旷怨妇滚了床单。听着屋里搭弓射箭的声音，门外的香香姐不但没吃醋，反而很高兴:看你家老太婆和老娘敢嫌弃2个国公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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