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鲁肃!绝处逢生!柳暗花明!他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什么江东首席谋士的矜持,什么背上的剧痛,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潘将军高义!肃……肃代孙将军、刘皇叔,谢过将军大恩!联盟若能重振,将军当居首功!”
“哎哎,别整这些虚的!”潘凤连忙按住他,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市侩的笑容,“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干啥!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你安全送出去!”
“送出去?”鲁肃这才想起关键问题,脸上又露出愁容,“可是……这水寨戒备森严,插翅难飞啊!”
“嘿嘿,这个容易!包在俺老潘身上!”潘凤拍着胸脯,一脸成竹在胸,“俺好歹也是个将军,这点门路还是有的!你安心养伤,别乱动,也别跟任何人说话!等天黑透了,俺自有办法!”
鲁肃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心中对潘凤充满了感激和信任,之前的所有疑虑都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得烟消云散。他甚至开始幻想,带着潘凤这个关键内应回去,将如何震动联军大营,如何挫败陈烈的阴谋!
时间在煎熬和期待中缓慢流逝。天色终于彻底黑透,水寨中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江涛声,一片寂静。
舱门再次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潘凤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身上不再是白日里的甲胄,而是一身不起眼的深色短打。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散发着浓重鱼腥味的破麻袋。
“快!换上!”潘凤将麻袋丢给鲁肃,声音压得极低,“这是伙夫的衣服,臭是臭了点,管用!穿上它,跟俺走!别出声!”
鲁肃哪还顾得上气味,忍着背上的剧痛,手忙脚乱地将那油腻腥臭的破麻袋似的衣服套在身上。潘凤又抓起一把炉灰,胡乱抹在鲁肃脸上和头发上,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饱经风霜的底层伙夫。
“走!”潘凤低喝一声,扶着(或者说半架着)鲁肃,闪出了舱门。他显然对水寨的巡逻路线和哨兵换岗时间了如指掌,专挑最阴暗的角落和堆放杂物的阴影处穿行。偶尔遇到巡逻队,潘凤便大大咧咧地打着招呼,声称带个犯了胃病的伙夫去船尾透透气,巡逻士兵见是潘将军,也不敢多问。
七拐八绕,两人终于来到了水寨最外围一处堆放废弃渔网和烂木头的偏僻角落。这里临近江边,远离主要的舰船停泊区,只有一艘破旧得几乎要散架的小舢板系在岸边,随着江水起伏摇晃。
“就这儿了!”潘凤指着那艘小舢板,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鲁先生,快上去!划到江心,顺流而下,不远就能看到联军的水寨灯火!”
鲁肃看着那艘在黑暗中如同枯叶般脆弱的小舟,再看看波涛起伏、深不见底的漆黑江面,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恐惧。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潘将军!大恩不言谢!肃……去了!将军务必保重!静待佳音!”鲁肃对着潘凤深深一揖,忍着剧痛,手脚并用地爬上那艘摇摇晃晃的小舢板。船桨入手冰凉。
“快走快走!”潘凤在岸边不耐烦地挥手催促,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记住俺的话!让他们快打过来!俺等着!”
鲁肃不再犹豫,咬紧牙关,奋力划动船桨。小舢板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的江流,迅速远离了那如同钢铁巨兽般盘踞的水寨。
看着小舢板在江涛中起伏,渐渐融入下游的黑暗,潘凤脸上的焦急和市侩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嘲讽和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他站在岸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着那消失的小舟方向,无声地啐了一口:
“呸!江东鼠辈!还想拉老子下水?做你的春秋大梦!”
“主公的‘必杀之’?呵呵……那竹简上的字,是老裴用朱砂写的戏文,俺老潘亲手挂上去的!就等着钓你这蠢鱼呢!”
“还内应?还首功?等你游回孙坚老儿那里,等着你的……哼哼!”
潘凤最后看了一眼漆黑的下游,转身,魁梧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舰船阴影之中。
冰冷的江水如同无数钢针,刺穿着鲁肃早已麻木的皮肤。每一次呛咳都牵扯着背上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在漆黑的江水中载沉载浮,那艘破旧的小舢板早已不知去向,冰冷的绝望比江水更甚地吞噬着他。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模糊之际,一束火把的光芒刺破了黑暗!
“那边!江里有人!”
“快!捞上来!”
几双有力的手将他如同死鱼般拖上了一艘联军的巡逻快船。火把的光芒下,鲁肃浑身湿透,破麻袋似的伙夫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骨嶙峋的轮廓。脸上炉灰混着江水糊成一团,嘴唇冻得青紫,背上渗出的血水将肮脏的衣物染成暗红。他蜷缩在甲板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狼狈到了极点。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迅速飞回联军旗舰“江陵”号。当孙坚、刘备、刘表、诸葛亮、张飞等人闻讯匆匆赶到安置鲁肃的船舱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凄惨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的腥气、汗水的酸臭和淡淡的血腥味。
“子敬!”孙坚看着这位被自己亲手杖责、如今又如此狼狈的首席谋士,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愧疚,更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他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如何?可有探得陈贼虚实?那陈霸先……可有破绽?”
鲁肃挣扎着想坐起,却被剧痛阻止。他靠在亲兵垫起的被褥上,气息微弱,眼神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亢奋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主……主公……肃……无能……未能探得核心军情……陈烈……防范甚严……裴元绍……更是……”
他剧烈地咳嗽了一阵,才继续道,声音虽低,却带着惊人的分量:“但……肃……九死一生……窥得……陈烈屏风后……所书!”
“屏风后?!”众人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盯着鲁肃。
鲁肃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凝聚最后的力量,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其书……三大杀!”
“一杀……孙坚、刘备!言我等……冥顽不灵,祸乱江东,勾结外虏,罪不容诛!”
“二杀……潘凤!言其……粗鄙无状,口无遮拦,知秘甚多,恐生祸端!”
“三杀……肃!言肃……诈降奸贼,包藏祸心,欲焚其楼船!其心可诛!”
审神者她来自三次元 出马仙九幽山海卷 你们都去追女主,那傲娇女反派我抱走了 宗肆宁芙悔婚当日清冷权臣求我别始乱终弃 奶茶先生他很甜 宁芙宗肆陆行之重生后绝不嫁给权臣 王牌强兵 毒宠狂妃:神医九小姐 不曾爱过你 琛爷!你的小野猫正在满世界掉马 亮剑:从杨村打到朝鲜 美食不及你可口 玛利亚的轮舞 宁芙宗肆陆行之悔婚当日清冷权臣求我别始乱终弃 我倒卖凶宅的日常 混沌古神塔 假千金的亲爹重生了 冬眠之夏 满满都是套路 丧尸在七零
群芳谱ltBRgt乖巧婉约的可爱妹子,美丽柔顺的魔门公主ltBRgt骄蛮倔强的异族天骄,心比天高的武林玉女ltBRgt她们最后都属于谁呢?ltBRgt且看年少英俊的少将军,流落江湖的一番奇遇。ltBRgt本书原名玉笛白马。ltfontgt...
颤栗世界游戏一开服就出了问题,几十万玩家被困在了游戏之中。残疾人柳乾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合金义肢被误判成了正常手脚,这让他在游戏世界里拥有了合金打造的四肢。一拳能打断一棵树,一脚能踹倒一堵墙。开了这么大的挂,柳乾当然想要好好玩下去,成为这款末日游戏里最强大的存在。玩久了之后,柳乾慢慢发现,颤栗世界似乎并...
从农村考入大学的庾明毕业后因为成了老厂长的乘龙快婿,后随老厂长进京,成为中央某部后备干部,并被下派到蓟原市任市长。然而,官运亨通的他因为妻子的奸情发生了婚变,蓟原市急欲接班当权的少壮派势力以为他没有了后台,便扯住其年轻恋爱时与恋人的越轨行为作文章,将其赶下台,多亏老省长爱惜人才,推荐其参加跨国合资公司总裁竞聘,才东山再起然而,仕途一旦顺风,官运一发不可收拾由于庾明联合地方政府开展棚户区改造工程受到了中央领导和老百姓的赞誉。在省代会上,他又被推举到了省长的重要岗位。一介平民跃升为省长...
刚发现自己会被裴聿城的意识附身时,林烟是拒绝的。明明在酒吧蹦迪,一醒来,躺在了荒郊野岭。明明在家里打游戏,一醒来,站在了欧洲大街。明明在跟男神烛光晚餐,一醒来,站在了男洗手间。这日子没法过了!后来的林烟大佬求上身,帮我写个作业!大佬求上身帮我考个试!大佬求上身,帮我追个男神!大佬听说生孩子挺疼...
药不成丹只是毒,人不成神终成灰。天道有缺,人间不平,红尘世外,魍魉横行哀尔良善,怒尔不争规则之外,吾来执行。布武天下,屠尽不平手中有刀,心中有情怀中美人,刀下奸雄冷眼红尘,无憾今生。惊天智谋,踏破国仇家恨铁骨柔肠,演绎爱恨情仇绝世神功,屠尽人间不平丹心碧血,谱写兄弟千秋!...
一个失业失恋的落魄男子,遇上一个奇怪的老人,加上一个奇怪的项链之后,金钱,美女,似乎全都是从天而降,而事情却又没有这么简单,这一切,需要有魂灵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