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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瑞拉垂下眼帘，静静地看着伏苏伸出的手，然后目光轻移，看进他风情万种的双眸。

多漂亮的眼睛……

果然，只有我的苏苏最好看了，无论哪里，都让我喜欢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ldo;这是我的荣幸。&rdo;

巨大的烟花在深紫色的天穹上绽放，明明亮亮的烟火吸引了宫殿内的少女们，她们结伴而出，走上阳台，依靠着栏杆观赏这场刹那光芒。

伏苏牵着瑞拉的手走到河上拱桥。万点烟火映亮了深色的天际，明亮的星辰垂落，他转过头，眼里流转着温柔的笑意，瑞拉几乎以为自己在他的眼中与星光同色。

她不由自主地沉溺了进去，直到伏苏下一句话将她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ldo;我知道，你是艾利尔。&rdo;

瑞拉怔怔地看他。

伏苏轻柔地替她梳理被风吹乱的发丝：&ldo;白雪、贝洛、瑞拉……都是艾利尔。我一直都知道的。&rdo;

瑞拉握住他温暖的手，缓缓地十指相扣：&ldo;……可你却装作不认识我。&rdo;

&ldo;是的。对我来说，你是什么样貌，我并不在意。&rdo;

&ldo;为什么呢？&rdo;

是你喜欢艾利尔，所以无论艾利尔变成什么样，你都喜欢……对不对？告诉我、对不对？求你了……

&ldo;你会在意一个，对你而言并不重要的人长什么样子吗？&rdo;他微微笑着，弯成好看弧度的双唇却吐露着最为残忍的话：&ldo;艾利尔，你救了我好几次，我感激你，我愿意对你好照顾你，任何方式。但是你这样霸道的喜欢，让我非常地苦恼……&rdo;

瑞拉眼睫颤抖了一下，她低低地嗫嚅道：&ldo;可是瑞拉……真的很喜欢你。&rdo;

我为你披荆斩棘，为你踏过血肉尸骸，无论你多么地厌恶抗拒我，我都竭尽全力靠近你，费尽心机讨好你……这些、还不够吗？如果不够的话，你说给我听啊。

你别什么都不说，就转身走向别人……好不好啊？

&ldo;瑞拉做了很多很多，可不是为了你说的……苦恼啊。&rdo;她眸色显出扭曲而黑暗的色彩，在万丈烟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ldo;瑞拉，冷静下来。&rdo;伏苏皱起眉，说不出是心疼还是为难：&ldo;你看，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为我做什么，同样，我对你的喜欢也从来没有越界过，自始至终，我都是在把你当好朋友，所以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原谅了你……瑞拉，到此为止吧。&rdo;

&ldo;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是吗？&rdo;

夜风将她的白金色长发吹拂而起，那灿烂的发尾掠过深紫的天际，所有星光仿佛都在一瞬之间落入她幽暗的眼底，她缓缓地咧开一个阴鸷的笑容，连眼尾都泛起诡丽的色彩：&ldo;所以，你要我到此为止，然后看着你在那一群女孩之中挑选你的王子妃，是不是？&rdo;

伏苏心肝颤了颤，幸好老司机稳得快，他轻声回答：&ldo;是的，瑞拉。&rdo;

&ldo;……不可能呢。&rdo;

&ldo;只有这件事，绝对不可以。&rdo;

从前在海底生活着一条双尾的人鱼，他从小被自己的家人抛弃，被同伴厌恶，他孤独地徘徊在深海，望着遥不可及的天空。

后来他救了一位王子，王子俊美又温柔，会说他是大海的珍宝，会纵容他的撒娇与玩闹。人鱼觉得幸福极了，所以无论如何，也很想待在王子的身边，但是他不想勉强王子，就送王子回到了大陆。

再然后……那条又傻又笨的人鱼忍受不了漫长的等待，他的生命无限，王子却只有短短的一百年，于是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类，踏上陌生的征途。他被欺骗过、被抛弃过，但他依然带着满身的伤，去到王子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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