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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6章 累死我了比谈笔大买卖还费口水（第2页）

讲堂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面色凝重，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眼中闪烁着认同的光芒。

柳叶最后总结道：“所以，想在西域立足，除了自身的本事，更要看清大势。”

“这大势，就是看朝廷的刀够不够快，够不够狠。”

“在局势彻底明朗之前，谨慎，永远比冒进更稳妥。”

他没有再深入说下去。

关于李世民真正的战略意图，关于铁勒，这些都不是能在国子监讲堂上公开讨论的。

讲座结束，学子们意犹未尽，围着柳叶又问了许多问题，柳叶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直到日头偏西，人群才渐渐散去。

柳叶回到虞世南的值房，老头儿正慢悠悠地品着茶，见他进来，放下茶杯，脸上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

“驸马今日这堂课，讲得精彩，也讲得……很有深意啊。”

柳叶一屁股坐在他对面，自己动手倒了杯茶，咕咚喝了一大口。

“累死我了，比谈笔大买卖还费口水。”

虞世南看着他，摇摇头。

两人闲聊了几句江南的风物，又说到西域昭武九姓的现状。

柳叶随口提道：“那边现在乱得很，机会多，风险也大，我倒是派了些人手过去，想摸摸底。”

“哦？驸马布局深远。”虞世南道。

“不是我派的”

柳叶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赞赏的笑意。

“是以前跟我的一个小家伙，叫小川子，心气高，想立大功，自己主动请缨去的。”

“拦都拦不住，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就是让人操心。”

他这话半真半假，小川子确实主动，但背后也有他的默许和布局。

虞世南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少年壮志，令人感佩，只是西域凶险……”

他话没说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柳叶，眉宇间那丝忧虑终究没能完全掩住。

今天柳叶突然来访，还破天荒讲了这么一堂课，结合长安城近日的诡异气氛，他心中那个隐隐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这驸马爷，是在拿自己当鱼饵！

今晚回府的路上，怕是不太平。

柳叶捕捉到了虞世南眼神里的那点紧张，心里暗笑。

这老狐狸，果然嗅到味儿了。

窗外，暮色四合，国子监里点起了灯火。

虞世南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了几分。

“驸马，天色已晚，路上……多加小心。”

柳叶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到虞世南身边，不由分说地就搀住了老头儿的胳膊。

“小心？那是自然。”

“不过嘛，虞公，光我一个人小心多没意思。”

“您看这外面天都黑了，您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啊。”

“走走走，我送您一程！正好路上还能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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