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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2页）

&ldo;嗯，老杨。&rdo;

穆之南在一个天气很好的周末，约上杨存道去爬山。

&ldo;杨朔呢？&rdo;老杨见他一个人来，疑惑道。

&ldo;在picu待了两天，昨天半夜才回来，没叫他。&rdo;

&ldo;哦，还有这么多危重啊？&rdo;

&ldo;这一波流感来势汹汹，很多重症。&rdo;

&ldo;你呢？儿外那边怎么样？&rdo;

他没直接回答问题，反而说：&ldo;师傅，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在科里的时候，我的日子过得多轻松。&rdo;

&ldo;怎么了这是？&rdo;

&ldo;遇到很多事。如果我说，不想做医生了，你会不会打断我的腿？&rdo;

&ldo;有这个冲动，但我舍不得打你。&rdo;

穆之南笑而不语。

没走台阶，他们绕着环山公路向上走，这样虽然距离远些，但不会那么累，老杨已经年近70，穆之南选了一条没那么有效率但适合他的路线。或许，他自己也需要选择一条不那么疲惫的路。

他们边走边聊，穆之南一放松，真的就像老朋友一样跟老杨说了很多科里的情况，没说具体是谁，但不吐不快，索性把他这段时间烦闷的事全说了一遍，眼看着老杨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说：&ldo;我就是抱怨抱怨，您别生气，现在已经好些了。&rdo;

&ldo;一代不如一代！&rdo;

&ldo;可不么！&rdo;穆之南把老杨的保温杯递给他，&ldo;所以您老人家还是得常回医院看看我们啊。&rdo;

&ldo;看你？你都要走了我回去看谁！看那些熊孩子给自己找气受？&rdo;

老杨用鼻孔哼一声，便不再搭理他，自己埋头往前走。

儿科老主任杨存道在一个大查房的早晨出现在住院楼，他在人群中形成了一个隐形的气场，稍微年轻一些的医生都不敢近身。他旁观、旁听，但自始至终都不说话，沉默把气压拉得越来越低，只在护工老郑经过时，他才点头微笑。

查房结束，老杨说：&ldo;开个短会。&rdo;

一行人便跟着他走进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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