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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惊寒感觉喉间仿佛有火焰在灼烧。newtianxi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楚南书几秒,在昏暗的光线里,楚南书的身体一览无余。雪白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唇被吻得水光潋滟,一双眼神波光潋滟地望着自己,他整个人如同一只艳丽又清纯的精灵,无意识地往外放着小勾子,要命地勾人。这个小笨蛋,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若是碰见些个心思不纯的,多半得被吃个干净。不过他抬手伸过来,食指勾住楚南书耳边细细的碎发,那里已经沾上了些湿意。指尖捏着那细软的发丝,绕着缠了一圈儿,然后散开,勾着一缕别在楚南书的耳后,露出打上了一层粉红色彩的耳朵。可惜的是,自己也是个对楚南书抱有其他心思的人。平日里都要把人欺负个眼湿,更别说现在少年的主动邀请了。勾了他,总得尝些甜头才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的声音低低地,好整似暇地落在楚南书的耳边。却带着几分危险。我当然知道啊看似喝得醉醺醺的人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暗光。我要你上,我。但面上,楚南书像听出来了其中的危险,小兽一样的直觉变得警惕极了,往前凑了凑,皱着鼻子在他颈边轻轻嗅。眼神懵懂,歪了歪脑袋,这会儿他迟钝又乖顺,软声道:“你不是我相公吗”他又怯怯地望了一眼宁惊寒,欲语还休。惊寒眉头一挑,等待着他说完。
“我们总要有些夫妻之实吧楚南书嘀嘀咕咕,他环着宁惊寒脖颈的手逐渐拉近唇,好像欲这样就是在品尝他的气息。他挺得直直的腰微微下塌了些,若有若无地晃了一下。声音低低地带着不可言说的引诱:“南书可是感受到了的,小夫君真是:话音刚落,一股力道从楚南书衣摆处往上,牢牢地掐在了楚南书的腰上,手心里的炙热烫得楚南书一颤。
”唔宁惊寒的眼神微眯,浅色的瞳孔像野兽一般发着幽光,锁在楚南书的脸上像是看一个猎物,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极为克制的隐忍:“楚南书,你要考虑好明日起来,你可不能怪朕呐。”楚南书只觉得腰上的手过于滚烫了些,让他不由得想要避开,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反而羊入虎口了一般往宁惊寒的怀里送。
“南书还没回答朕的问题呢。”宁惊寒摁着他的后腰不让他乱动。楚南书眼神迷糊了一瞬,什么问题他刚刚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此时只胡乱地点点头,只要挣扎着避开宁惊寒的动作:“好烫楚南书委委屈屈地,他此时本就燥热得很,没想到这宁惊寒的手竟然更烫了。谁知他的动作幅度一大,不小心触到了旁边还了剩些的酒坛子,酒坛子歪了歪,往楚南书这边偏移了些。宁惊寒眼疾手快地想要将其扶住,但奈何那被楚南书用来叠高高的酒坛子已然是坛口朝下了,里头的琼露就这么全然倒在了二人身上。酒液顺着楚南书漂亮的脖颈流下,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湿迹,在锁骨窝处形成了一道水洼。宁惊寒获得了一只满是酒香的小醉猫。
“咦。”宁惊寒看着还往自己怀里拱的湿漉漉的小家伙,额角一跳,颇为咬牙切齿:小笨蛋做什么把那酒坛子叠那么高,害他险些没拿稳,万一那酒坛子砸下来了可怎么办闯了祸的小笨蛋南书还浑然不觉。
“夫君!”楚南书仓皇道:“好粘,难受。”脸都皱在一起了,他把衣襟又往外拉了拉,露出一片玉白,烦躁地重复道:“南书难受。”宁惊寒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楚南书:“那怎么办”下一秒,他便瞳孔一缩。楚南书歪着脑袋想了想,身躯又坐高了些,把摊开的一片被酒浆淌过的莹白肌肤送到宁惊寒的面前,雪中落梅在眼前颤颤巍巍地盛开。
“你楚南书软声软气道:“夫君给南书擦擦好不好”
“用”宁惊寒闭了闭眼,他的呼吸紊乱了几分。人随时随地地勾人。
”夫君楚南书实在是难受得紧,嗓音黏黏腻腻,带着几分祈求。
“如你所愿。”宁惊寒的唇滚烫地触在因为暴露在外而带上了几分凉意的肌肤上,在那里舔吻。酒液换了一种方式被他含在唇齿之中,发出啧啧水声。随着他清理过后的痕迹,也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斑驳。楚南书被翻来覆去地清理了个干净,也被人里里外外地吃了个干净。中途还被人裹着龙袍转战乾清宫。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了一样,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软被,双眸水雾朦胧,被褥已然是湿了一大片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少年脸上是透粉的红晕,青丝湿漉漉地粘在脸上,他想挣脱,却又无处可逃。在几番过后,他铆足了劲欲要逃离,却被人握住了脚踝直直地拖回了怀里。迷离间,楚南书听到了什么,但长时间的情,事让他已经无法去思考什么了。只迷迷茫茫地发出一声疑问的声响,却得来了对方的一声笑。对方的声质本是清冽的,但此时带着些许的沙哑,仿佛羽毛轻扫过心间,那样酥麻,又像是砂石在心间碾磨而过,有些许磨人。他的尾音拉长,懒散的声调似笑非笑,刻意咬着字音,声音也更稠更嘶哑,像是调笑着,也似是诱哄:
“南书是好孩子,定是能坚持一夜的吧。”楚南书忍不住发出无助的呜咽,白皙的手上起了几道可怜的青筋,却被另一个要比他大好多倍的大手紧紧包裹。他感觉一只带着茧的手粗粝地触到了他微鼓的腹间。的声音很是餍足。
“好鼓啊南书的这里,多半是已然怀了联的小皇子罢。""
“南书再想跑,可是不能了。”楚南书在恍恍惚惚中想,当真是玩脱了[拉灯!拉灯!o(o)0&|!翌日,楚南书醒来之时已然是日上三竿了。他艰难地动了动,却感觉酥麻之感涌进了自己的全身,好似要散架了一般。好在楚南书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他被折腾了一宿,甚至最后晕了过去,此时也没有到全身都动不了的地步。实是有些吃不消的毕竟第一次被按着搞了那么久,换做谁也来不了啊!而且还是那么一个大东西要命。宁惊寒这个混蛋还一直在他耳边喊着要他给他生小皇子。可是,这个位面又不是生子位面不然那还得了
“醒了”楚南书还在缓劲期间就被人抱了起来。宁惊寒在爱人的小脸蛋上亲了亲。他刚下早朝。朝廷上的各位大臣发觉圣上似乎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心情出奇的愉悦不说,面上还带着几分被雨露浇灌过后的满足。只有花公公知道其中的原由。他一想到昨夜在乾清宫殿外听到的嗨呀,当真是让他老脸一红呐。原谅他的无礼,这圣上在床上当真不是人呐,君后殿下都委委屈屈地哭成那样了,可怜见的,圣上都不愿意轻一点也亏得龙床的材质好呐,不然那样折腾害,不说了不说了,说再多在座的各位都看不到。楚南书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宁惊寒环在他身前的手臂,想到他那里还有伤;话刚说出口,楚南书的眉毛就忍不住皱了起来。岂可修!这声音踏马的也太沙哑了吧!!这还是他美妙的声音吗宁惊寒柔声道:“有点裂开,并无大碍。”楚南书一想到昨夜这人的不节制,忍不住竖起眉毛瞪他,他把自己身上的难受都怪在了宁惊寒的头上,气呼呼地嘟噜起小奶膘,开始秋后算账:“混蛋!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你怎么能在我醉了之后乘机对我对我那样!你坏!”宁惊寒给他揉着腰,在他的发间亲了亲,温声安抚着楚南书的情绪:
“南书就看在朕无妻徒刑这么久的份上绕过相公这一次吧。相公看到南书一时间情难自禁楚南书说起来就气,他絮絮叨叨地指责着宁惊寒:你还敢说!我都说停了,都哭了!你都不听我的,结果我都晕过去了你还在
“你还骗我说了那么多丢人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睡一起啦!”宁惊寒心下一惊,看来楚南书区是真的很生气了,连忙抱着人低声下气地又是哄又是安抚地,再加上各种卖惨才保住了老婆。只是下一次会不会克制住也说不准呢。不过,给南书的大婚应该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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