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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楚元白看向上官焰乔咬牙道:“就算你是焰王殿下,你也一辈子不能摘下面具,不是吗?”“你难道以为额头上弄个文身,就有用吗?可一旦你的脸露出在人前,你的假死就会曝光!因为文武百官岂可能不认识你九千岁,到时候你会连累阿姐的!”明兰若闻言,眉心微拧,想要说什么。paopaow但上官焰乔已经轻蔑地嗤笑出声:“若若没告诉你吗,本王要遮掩面孔,我有的是手段和本事,但是”他淡漠地道:“他们认识又如何,这天下人,当初既然无人敢指着坐在九五之尊宝座上的明帝,说他弑君篡位,难道你以为他们有勇气指着在九五之尊宝座上的人说你就是当初的大太监、九千岁苍乔?”他顿了顿,看着楚元白嘲讽地道:“本王额头上的文身,是本王给世人一个台阶下,让他们说一句——‘一定是他们记错了,九千岁和焰王殿下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而不是本王用来遮掩自己面孔。”如此嚣张到极点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衬着他一身慵懒又锋利的气势,听起来却如此理所当然。他轻慢地品了一口茶:“本王记得若若夸小荆南王少年聪明过人,最会看清形势下赌注,如今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楚元白脸色一阵青白,他当然知道上官焰乔在讽刺自己父亲老荆南王,曾经扶持明帝弑君篡位。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阿姐,我先走了,城中的军队还没有归营。”说着,他就起身匆匆地离开,走的时候,甚至踢翻了一个凳子,却也没扶起来。明兰若看着他跑掉的背影,叹了口气,却没起身。“怎么,不去安慰那小可怜一下?”上官焰乔支着脸颊,懒洋洋地问。明兰若淡淡地道:“让他冷静一下,消化一下冲击也好。”这酸货真是没边儿了!她看向上官焰乔,冷道:“你是故意的吧?昨晚晚上,非要留宿,就是为了让小白看见你在我这里。”上官焰乔眯了眯眼:“怎么,你心疼他难受?心疼一个以为本王死了,打算挖墙脚的小崽子?”明兰若:“”这个人真是醋精!“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心疼他,只是你”明兰若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了也没啥意义。这位爷,本来就对小白跟在她身边半年,很不开心。她也不想为了小白和他吵架。毕竟他能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会太久。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没必要这样,阿乔,你要记得,如有一日,我要用性命才能换回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献祭自己,这是你对我的意义。”她肩膀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若用性命换她重生,她又为何不能?这世上最懂她的痛,会慢慢学着爱她的男人,只有独一无二的他,像黑暗中温柔的水,包裹着流过的花。上官焰乔微微一怔,心中情绪翻涌,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的不安,那种奇怪的不安让他眉心紧拧。“不许说这些话。”他抬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轻轻地吻住她。“我不会让你有这个献祭自己的机会。”天色大亮景明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背上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但是下一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乱动什么!”她一呆,哎?为什么房间里有男人?她猛地一个翻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藏在席子下的刀子,架在了身边男人的脖子上。“呔,哪来的狗刺客也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第章楚元白看向上官焰乔咬牙道:“就算你是焰王殿下,你也一辈子不能摘下面具,不是吗?”“你难道以为额头上弄个文身,就有用吗?可一旦你的脸露出在人前,你的假死就会曝光!因为文武百官岂可能不认识你九千岁,到时候你会连累阿姐的!”明兰若闻言,眉心微拧,想要说什么。但上官焰乔已经轻蔑地嗤笑出声:“若若没告诉你吗,本王要遮掩面孔,我有的是手段和本事,但是”他淡漠地道:“他们认识又如何,这天下人,当初既然无人敢指着坐在九五之尊宝座上的明帝,说他弑君篡位,难道你以为他们有勇气指着在九五之尊宝座上的人说你就是当初的大太监、九千岁苍乔?”他顿了顿,看着楚元白嘲讽地道:“本王额头上的文身,是本王给世人一个台阶下,让他们说一句——‘一定是他们记错了,九千岁和焰王殿下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而不是本王用来遮掩自己面孔。”如此嚣张到极点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衬着他一身慵懒又锋利的气势,听起来却如此理所当然。他轻慢地品了一口茶:“本王记得若若夸小荆南王少年聪明过人,最会看清形势下赌注,如今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楚元白脸色一阵青白,他当然知道上官焰乔在讽刺自己父亲老荆南王,曾经扶持明帝弑君篡位。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阿姐,我先走了,城中的军队还没有归营。”说着,他就起身匆匆地离开,走的时候,甚至踢翻了一个凳子,却也没扶起来。明兰若看着他跑掉的背影,叹了口气,却没起身。“怎么,不去安慰那小可怜一下?”上官焰乔支着脸颊,懒洋洋地问。明兰若淡淡地道:“让他冷静一下,消化一下冲击也好。”这酸货真是没边儿了!她看向上官焰乔,冷道:“你是故意的吧?昨晚晚上,非要留宿,就是为了让小白看见你在我这里。”上官焰乔眯了眯眼:“怎么,你心疼他难受?心疼一个以为本王死了,打算挖墙脚的小崽子?”明兰若:“”这个人真是醋精!“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心疼他,只是你”明兰若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了也没啥意义。这位爷,本来就对小白跟在她身边半年,很不开心。她也不想为了小白和他吵架。毕竟他能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会太久。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没必要这样,阿乔,你要记得,如有一日,我要用性命才能换回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献祭自己,这是你对我的意义。”她肩膀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若用性命换她重生,她又为何不能?这世上最懂她的痛,会慢慢学着爱她的男人,只有独一无二的他,像黑暗中温柔的水,包裹着流过的花。上官焰乔微微一怔,心中情绪翻涌,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的不安,那种奇怪的不安让他眉心紧拧。“不许说这些话。”他抬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轻轻地吻住她。“我不会让你有这个献祭自己的机会。”天色大亮景明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背上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但是下一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乱动什么!”她一呆,哎?为什么房间里有男人?她猛地一个翻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藏在席子下的刀子,架在了身边男人的脖子上。“呔,哪来的狗刺客也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第章楚元白看向上官焰乔咬牙道:“就算你是焰王殿下,你也一辈子不能摘下面具,不是吗?”“你难道以为额头上弄个文身,就有用吗?可一旦你的脸露出在人前,你的假死就会曝光!因为文武百官岂可能不认识你九千岁,到时候你会连累阿姐的!”明兰若闻言,眉心微拧,想要说什么。但上官焰乔已经轻蔑地嗤笑出声:“若若没告诉你吗,本王要遮掩面孔,我有的是手段和本事,但是”他淡漠地道:“他们认识又如何,这天下人,当初既然无人敢指着坐在九五之尊宝座上的明帝,说他弑君篡位,难道你以为他们有勇气指着在九五之尊宝座上的人说你就是当初的大太监、九千岁苍乔?”他顿了顿,看着楚元白嘲讽地道:“本王额头上的文身,是本王给世人一个台阶下,让他们说一句——‘一定是他们记错了,九千岁和焰王殿下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而不是本王用来遮掩自己面孔。”如此嚣张到极点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衬着他一身慵懒又锋利的气势,听起来却如此理所当然。他轻慢地品了一口茶:“本王记得若若夸小荆南王少年聪明过人,最会看清形势下赌注,如今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楚元白脸色一阵青白,他当然知道上官焰乔在讽刺自己父亲老荆南王,曾经扶持明帝弑君篡位。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阿姐,我先走了,城中的军队还没有归营。”说着,他就起身匆匆地离开,走的时候,甚至踢翻了一个凳子,却也没扶起来。明兰若看着他跑掉的背影,叹了口气,却没起身。“怎么,不去安慰那小可怜一下?”上官焰乔支着脸颊,懒洋洋地问。明兰若淡淡地道:“让他冷静一下,消化一下冲击也好。”这酸货真是没边儿了!她看向上官焰乔,冷道:“你是故意的吧?昨晚晚上,非要留宿,就是为了让小白看见你在我这里。”上官焰乔眯了眯眼:“怎么,你心疼他难受?心疼一个以为本王死了,打算挖墙脚的小崽子?”明兰若:“”这个人真是醋精!“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心疼他,只是你”明兰若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了也没啥意义。这位爷,本来就对小白跟在她身边半年,很不开心。她也不想为了小白和他吵架。毕竟他能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会太久。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没必要这样,阿乔,你要记得,如有一日,我要用性命才能换回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献祭自己,这是你对我的意义。”她肩膀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若用性命换她重生,她又为何不能?这世上最懂她的痛,会慢慢学着爱她的男人,只有独一无二的他,像黑暗中温柔的水,包裹着流过的花。上官焰乔微微一怔,心中情绪翻涌,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的不安,那种奇怪的不安让他眉心紧拧。“不许说这些话。”他抬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轻轻地吻住她。“我不会让你有这个献祭自己的机会。”天色大亮景明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背上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但是下一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乱动什么!”她一呆,哎?为什么房间里有男人?她猛地一个翻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藏在席子下的刀子,架在了身边男人的脖子上。“呔,哪来的狗刺客也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第章楚元白看向上官焰乔咬牙道:“就算你是焰王殿下,你也一辈子不能摘下面具,不是吗?”“你难道以为额头上弄个文身,就有用吗?可一旦你的脸露出在人前,你的假死就会曝光!因为文武百官岂可能不认识你九千岁,到时候你会连累阿姐的!”明兰若闻言,眉心微拧,想要说什么。但上官焰乔已经轻蔑地嗤笑出声:“若若没告诉你吗,本王要遮掩面孔,我有的是手段和本事,但是”他淡漠地道:“他们认识又如何,这天下人,当初既然无人敢指着坐在九五之尊宝座上的明帝,说他弑君篡位,难道你以为他们有勇气指着在九五之尊宝座上的人说你就是当初的大太监、九千岁苍乔?”他顿了顿,看着楚元白嘲讽地道:“本王额头上的文身,是本王给世人一个台阶下,让他们说一句——‘一定是他们记错了,九千岁和焰王殿下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而不是本王用来遮掩自己面孔。”如此嚣张到极点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衬着他一身慵懒又锋利的气势,听起来却如此理所当然。他轻慢地品了一口茶:“本王记得若若夸小荆南王少年聪明过人,最会看清形势下赌注,如今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楚元白脸色一阵青白,他当然知道上官焰乔在讽刺自己父亲老荆南王,曾经扶持明帝弑君篡位。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阿姐,我先走了,城中的军队还没有归营。”说着,他就起身匆匆地离开,走的时候,甚至踢翻了一个凳子,却也没扶起来。明兰若看着他跑掉的背影,叹了口气,却没起身。“怎么,不去安慰那小可怜一下?”上官焰乔支着脸颊,懒洋洋地问。明兰若淡淡地道:“让他冷静一下,消化一下冲击也好。”这酸货真是没边儿了!她看向上官焰乔,冷道:“你是故意的吧?昨晚晚上,非要留宿,就是为了让小白看见你在我这里。”上官焰乔眯了眯眼:“怎么,你心疼他难受?心疼一个以为本王死了,打算挖墙脚的小崽子?”明兰若:“”这个人真是醋精!“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心疼他,只是你”明兰若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了也没啥意义。这位爷,本来就对小白跟在她身边半年,很不开心。她也不想为了小白和他吵架。毕竟他能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会太久。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没必要这样,阿乔,你要记得,如有一日,我要用性命才能换回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献祭自己,这是你对我的意义。”她肩膀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若用性命换她重生,她又为何不能?这世上最懂她的痛,会慢慢学着爱她的男人,只有独一无二的他,像黑暗中温柔的水,包裹着流过的花。上官焰乔微微一怔,心中情绪翻涌,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的不安,那种奇怪的不安让他眉心紧拧。“不许说这些话。”他抬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轻轻地吻住她。“我不会让你有这个献祭自己的机会。”天色大亮景明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背上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但是下一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乱动什么!”她一呆,哎?为什么房间里有男人?她猛地一个翻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藏在席子下的刀子,架在了身边男人的脖子上。“呔,哪来的狗刺客也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第章楚元白看向上官焰乔咬牙道:“就算你是焰王殿下,你也一辈子不能摘下面具,不是吗?”“你难道以为额头上弄个文身,就有用吗?可一旦你的脸露出在人前,你的假死就会曝光!因为文武百官岂可能不认识你九千岁,到时候你会连累阿姐的!”明兰若闻言,眉心微拧,想要说什么。但上官焰乔已经轻蔑地嗤笑出声:“若若没告诉你吗,本王要遮掩面孔,我有的是手段和本事,但是”他淡漠地道:“他们认识又如何,这天下人,当初既然无人敢指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