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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突生变故25（第1页）

山中寒风凄厉，雪花劈头盖脸到处都是，也有积雪不时从枝头簌簌落下，四下昏暗，唯有白雪映着点点微光可视物。

...

毕竟是潜行探查消息，陈平洲为小心谨慎起见，和田湖山一路过去时走走停停看看，因此足足花了三刻钟才回转了来。

陈平洲回到山崖下，先是取下白色外衬抖了抖风雪，才道：“父亲，我回来了。”

见着陈平洲回来，刘三儿等几个重要人物都围了过来，陈二洲问道：“洲儿，路上情况如何？”

陈平洲道：“父亲，三叔，今夜山中风雪甚大，一路上潜行过去未发现贼匪哨探，连之前湖山说的岗上巡哨也未见着，也未发现有陷阱一类的东西。原本想绑个贼寇回来拷问消息，却是未得逞”。

说最后一句话时，陈平洲语气中透着一股森冷，想来若是有贼匪被他抓住，少不得一顿皮开肉绽。

陈二洲继续说道：“父亲，我们若是此刻潜伏过去，当是极为安全，也用不了半刻钟，即便发出些声响动静也不怕。我观察了一番，发现那岗上大树多生盘根，可在根处清理出一些空地能躲风雪...”

陈二洲听了儿子的详细介绍和建议，并未立即作答，而是先问道：“平洲，你可上山脊看过了？能否看到他们有多少人马，有没有见着长弓劲弩？有没有堆集这什么粮食器物之类？”

陈平洲一样身披铁甲，背负大戟，手提劲弓，拱手答道：“父亲，我刚才爬上山脊望了一阵，那山坳里各处都燃着火把火堆火盆，照得山坳里分外明亮，因此也瞧得清楚。一共有十二顶小帐篷，四顶大帐篷，除了四顶大帐外各站着一个贼匪把守外，其余地方却是未见一人，应是都在帐篷中休息，或许只有白日才看得到有多少人。马匹全部套在另一处棚里，哪里火光较弱，马儿也是紧挨着，数量却是瞧不清楚，但是外边摆着六辆大车，看着像是粮食和牲畜肉。”

陈二洲接着问道：“可有诡异或奇怪之处？”

陈平洲低头思量了一会儿才道：“却有一点我觉得十分奇怪。正如父亲刚才所说，这暖泉坳已经算是比较靠近凉山深处了，虎狼等野兽经常出没自不必说，连那山中妖兽精怪也是偶有出现。但是，这伙贼匪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此事，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白日也就罢了，可夜宿竟未设置任何岗哨，四周点些火可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且我观那营地外还有许多酒坛裸露雪中，这群贼人身处险地还如此饮酒买醉，难道是因为山贼土匪均是丧心病狂或常年刀口舔血而心大得毫不在乎？我却不这样认为。正因为平日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更应谨慎惜命才对。

而且，还有一点，我实在想不通，这伙贼匪为何在此地待得那样久。若真是惧怕我们的话，有这么长的时间，这方圆数十里那个村子劫掠不得，抢完一把回了他们那山上窝冬不好吗？入山为匪、落草为寇，图得不就是个逍遥自在么，还用得着在这儿吃苦受冻？”

陈二洲听过平洲叙话，道：“洲儿你说得很好，你的的疑惑亦是我的困惑。靠近我等湖岸村镇，且能够在冬日长期落脚的，就那么几个地方，便知这伙贼匪应是离我等湖岸村镇尚远。但是只要天气尚可，却又有贼匪数骑临村查探骚扰，就可断定贼匪营地应是在这凉山中。可后续疑惑又接续而至，就如洲儿所见所问...

月前我便深思过此事，虽不知山匪营寨具体落在何处，但结合近日探查得到的消息来看，在凉山深处应是无错的。

贼匪虽然凶恶狠厉，但到底是一群凡人，他们能够轻易屠戮欺辱其他凡人，但若面对山中妖魔鬼怪却是丝毫不够看的。这虎头寨贼匪能够在凉山中一直立足定寨，要说他们与一些妖魔鬼怪没有扯上些关系，我是不信的。”

陈二洲说完这话顿了顿，望了望漆黑如墨的凉山深处，只觉得其若一头正待择人而噬怪兽。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众人，声音古井无波：“而且，有一事我先前并未告知你们。大约一月前，我便让人送信去了刘家镇，让洲儿外公去寻镇上官兵来剿匪，可说尽了好话，也给了金银，但都被镇上那校尉一口回绝，只说冬日雪大严寒，所部官兵是领着仙人谕令在此驻守，不插手其余事。可我却知道，那姓林的校尉也是帮人去灭过妖的...”

刘三儿听完这话，语气不由得带了些沉重，道：“大哥，这我看还是得像军中时候，先抓个俘虏问问情况，心中也好有个底。即便他们多有勾结，咱们抢先下手，也好早做打算才是。”

陈平长拱手道：“父亲，三叔，我想现在对我们而言最为关键便是时机二字，要么是咱们在贼匪发觉之前抢先发起攻击，要么是贼匪等到了他们自己认为合适的时机而先于我们进村行劫掠事，这个时机确实难以把握。但有一点我认为是极为重要也是必然结果，那便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们来此一路小心，大雪也掩盖了痕迹，况且他们自己连哨探也不设，想必这伙贼匪决计不会想到我们竟会离开自己最熟悉的村子，跋山涉水一路尾随而来，主动出击。紧要的是，我们抓了俘虏拷问得了消息后，一天之内必须发起攻击，不然就会让贼匪生疑。

那些小匪应是不清楚什么内幕情况的，最好能够活捉他们领头的，到时候，这山中妖怪、镇上官兵和这虎头寨贼匪之间是何情况就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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