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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只废物（第3页）

我敷衍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空却时不时插入几句话，他似乎在刻意让他人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不解其中的意思，不过，我乐得轻松。

玩手指它不香吗？

我转着少年修长的手指，偶尔捏捏他的指节。轻轻用指甲刮刮少年掌心的茧，满意地看着他的手颤了颤。

空：……

少年声音一顿，面不改色地继续话题。

端的是八风不动。

纵观全局的派蒙：……

她无力地移开视线，并在心里朝戴因斯雷布说了声对不起。

视力不错的戴因斯雷布垂下眼睑。

眼睛似乎隐隐闪过一丝笑意：看来，活得很开心啊。

听完空的回答后，淡金发青年静静地看着我们。

他说：“你和她一样。”

我和空面面相觑。

最后，我赞同这发言：“这叫夫妻相。”

戴因斯雷布：“不，我不是……算了。”

…………

空武力值爆表，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动脑子。毕竟有些秘宝没有脑子可拿不出来，尤其在有关女朋友和妹妹的事情上，他格外在意。

衿可能不知道，但作为时刻关注女孩的空，绝对不是没有察觉的。

面前的戴因斯雷布，消息零碎，但能构成一个完整的圆。

这种风格，空太熟悉了。

——衿也是这样做的。

她善于将零碎整合，喜欢从细节发现问题，猜测加证实，还原曾经的真相，推测未来的走向。

空选择将女孩护在身后。

然后，他女朋友选择勾他手心。

空：……

少年悄悄红了脸。

…………

我又见到了芭芭拉。

这位双马尾的女孩子一见到我就熟练地拿出话筒，准备给我高歌一曲，让我这个常驻教堂人士回血。

我：……

连连摇头：“这次不是来疗伤的……”

…………

事关失踪的神像，我沉思了片刻，决定和空一起去看看。深渊是个奇怪的势力，它们企图颠覆神明的治世，但它们的动作又多多少少让我不解。

它们并不散乱，可以说，它们是一个组织。背后一定有一个领头人，深渊法师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那人的尊敬。

那么，那人至少不笨。

如果换成我，我不会让深渊暴露在世人面前。暗中行动才是最优解，深渊的行动有些打草惊蛇了。

或者，后面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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