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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现在是林晓的专场（第2页）
“可你的身份、地位、权力??”
“那些从来不是我想要的。”她轻笑，“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可以安心守护之人。如今既然不能再守护他，那就让我至少守护好你为他铺的这条路。”
苏婉鼻子一酸，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姑母……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做主……我不该……”
“傻孩子。”苏怀瑾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似水，“你做得很好。比我勇敢，比我坚定。这一代的‘苏家之誓’，由你来续写，我很放心。”
两人相拥良久。
直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打扰了。”朱凰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们，“林晓说，请你尽快过去一趟。杨舒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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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赶到时，杨舒白正靠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清明。
房间里除了林晓和黄灵昭外，还有两名身穿黑袍的监察使，显然是来自中央枢院的高层人物。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你来了。”林晓迎上来，压低声音，“杨舒白刚恢复意识不久，就说一定要见你。”
苏婉点头，走到床前。
杨舒白望着她，忽然笑了：“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游澜不会骗我。”
“老师？”苏婉心头一紧。
“别紧张。”他咳嗽两声，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关于当年的事……关于我和陆轩之间的一切。”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林晓身上：“你们都想听真相，对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林晓沉默地点头。
杨舒白缓缓闭上眼，仿佛在整理思绪。
“三十年前，我和陆轩是同门师兄弟。我们一同拜入天道神宫，一同修炼，一同执行任务。那时的他，不像现在传闻中的那样风流倜傥、玩世不恭，反而极为自律，甚至有些古板。”
“但我们最大的不同，在于对待‘异能本质’的理解。”
他睁开眼，目光锐利：“他认为，异能源自灵魂共鸣，唯有真正理解并接纳另一个生命，才能实现力量的共享与升华。所以他主张‘心灵契约’，反对强制奴役式的绑定。”
“而我……我当时信奉效率至上。我认为只要结果正确，过程不必拘泥。于是我参与了‘灵魂剥离实验’，试图通过技术手段，绕过情感羁绊，直接建立主从关系。”
“正是这项研究，导致了游澜的诞生。”
苏婉猛地抬头。
“游澜不是自然孕育的生命，她是我在一次失败的灵魂复制实验中，意外催生出的‘意识残片聚合体’。原本她该被销毁，但我偷偷将她封存在幻影核心中，希望有一天能让她拥有真正的形体与人生。”
“后来，陆轩发现了这件事。他没有揭发我，而是提出一个交易：他愿意替我承担所有罪责，换取游澜活下去的机会。条件只有一个??我必须放弃所有野心，永远守护她。”
“于是，他成了众人口中的‘堕落者’，而我则以‘清廉正直’的形象继续留在神宫高层。”
林晓听得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难怪陆轩会被逐出核心圈层，难怪朱凰会险些被清算，难怪苏怀瑾会被“下放”……
一切罪责，都被陆轩一人扛下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杨舒白苦笑，“我终究还是辜负了他的信任。为了保护游澜，我不得不依附权力，渐渐迷失了初心。我开始害怕暴露，开始压制她的情感发展，甚至一度想亲手抹除她的自我意识……直到那天，她在觉醒时刻冲破束缚，反过来救了林晓。”
房间内一片死寂。
良久，苏婉轻声问：“那你现在……还打算继续隐瞒吗？”
杨舒白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不。我已经决定了。明天，我会在全联盟直播中公开一切，包括我的罪行，陆轩的牺牲，以及游澜的真实身份。”
“我会接受审判，无论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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