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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海岩在夜里是崎岖可怖又张牙舞爪的暗影,他们沿着边缘,从半遮半掩的微妙视角看海,看白沙,看云,看月亮。

丛安河半靠在轮椅上,海风时大时小,游走在衣角,鼓动时像白色的卷浪。戚不照的头发已经是第三次像摩西分海一样蹭上他的臂弯,他觉得瘙痒,所以在第四次时用手指圈住。

“戚不照,我提个建议,你把头发扎起来怎么样。”

戚不照回头看他,像在打量什么稀有物种,答非所问:“这还是你第一次正经叫我的名字。”

“有吗?”丛安河想了想,说:“好像是。”

戚不照收回视线,“不是我不想。”他晃晃手,手腕空空如也,“皮筋忘记带了。”

丛安河拎着他的一撮长发,打量了一阵儿,然后退下缠了几圈的水草玛瑙,递给他。

“你用这个。”

戚不照又转过去看他,手串就在眼皮子底下,他没接。

丛安河大概猜到他在顾虑什么。

手串是随身携带的镇定装置,心理咨询师建议他佩戴的镇定按钮,没什么特殊意义。他往前递了递,解释:“物尽其用。一两百一条,我那儿还有别的,不骗你。”

戚不照这才接过去,三两下把头发圈住,问:“好看吗?”

丛安河只笑,不说话,把他的马尾顺到前面。

凌晨的海面便妖风骤起。

就算是春末夏初的尴尬时节,半夜在海边矫情吧啦地看月亮也会起鸡皮疙瘩。北边来的风又猛又疾,掀起一团庞大的潮气。

像开了刃的刀,带着凉意的潮湿往骨头缝里直钻。丛安河虽然穿着长裤,膝盖也还在发冷,下意识抖了抖。

戚不照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默不作声地又理了理裙摆。

“腿是不是疼了?”丛安河问。

戚不照坦白说有一点。

丛安河看了眼时间,说:“太晚了,我都觉得冷,我们回去吧。”

不管戚不照会不会发表异议,丛安河都推着轮椅原路折返。白沙上一来一回留了四道轱辘印和四排脚印,飞机残骸在背后逐渐变小,最后缩回一个黑色的点。

人走远了,风速又降下来。

戚不照的裙摆不再翻飞,别墅的轮廓近在眼前,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靠嗅觉在回忆什么,睁开眼时目光又变得平静。

“丛老师,”他突然问:“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又是一个超纲的问题。

丛安河淡淡地笑:“这是第几次了?”

信息素保密的条款就列在合同的首页,戚不照以为他是在说自己又犯了规,于是反问:“好吧,这次你打算怎么教训我?”

听说竹马暗恋我  被美人邻居掰弯才不算打脸呢  失忆后我成了顾太太  表象高贵  放开那只团宠FMVP[电竞]  豪门暖婚:总裁的千金悍妻  四月病  二次心动  当我们没有花  影帝的娇O白月光离婚了  我同桌他好可爱  灿灿的灿烂生活  请和辣鸡的我走下去/局外人  团宠小天鹅在恋综撩翻全场  年妃进化录  终于爱情  招惹顶级绿茶Alpha以后  川流复始  和影帝前男友参加恋综后  绿帽者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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