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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门外（第2页）

那个传说中的历史最好成绩，被市局相中提前毕业，刚毕业就加入精英小队，专门执行隐秘任务。一直到传出他死亡的消息，都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听说他像一束抓不住的影子，藏在比黑暗还要可怖的深渊，谁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这不是其他人，正是叶辰视作目标的神秘学长。

叶辰的大脑陷入混乱，脑海中林梦泽戏谑的神态渐渐模糊：“等等，不是……黑影？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可是……可是我听说他早就……”

“死了啊，没错，确实是死了，书面上而已。”徐涉轻松地摆摆手，“你要知道，对于咱们这个行业来说，想伪造一场意外死亡简直不要太简单，如果再和户籍处联手，基本可以做到毫无破绽。”

叶辰不停吞咽唾液：“所以说他真的是……”

“没错，他就是你崇拜多年的学长！我记得你以前还跑来问我这个学长到底存不存在，你知道我当时憋笑得有多厉害吗哈哈哈！”徐涉笑了几声，随即竖起大拇指，“不过你小子真够了不起的，能把他泡到手，和自己学生时代的偶像交往的感觉如何？”

叶辰仍然处于混乱中，他没有理会徐涉的调侃，痛苦地抓住头发：“如果说林梦泽就是当年那个神秘学长，还参与了当年的行动，他控告温学彬岂不是……”

“等于公开说明自己就是捣毁了他钱窟窿的主谋。”徐涉点头道，“而且，林梦泽可不是单纯的缉毒警，他的身份非常特殊，也格外招恨。”

“他是干什么的？”

“不错不错，你开始提问了！”

“你到底说不说！”

“他是卧底。”徐涉平静地道出林梦泽最大的秘密，“再准确点说，他是当年唯一一个成功打入毒贩内部而且直到最后都没有暴露身份的卧底。如果没有他从内部的协助，我们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叶辰一愣，眼前突然闪过林梦泽后背上的灼伤，还有他轻飘飘的一句“不是什么大事。”

原来林梦泽早就遵守了诺言，把自己赤裸裸放在叶辰面前，任他随意探索，只是叶辰什么都没有发现罢了。

“唉，如果那个臭小子当年老老实实按照我们的剧本演，他本该可以全身而退。我们本来计划的是让他装作毒贩的同伙一起落网，然后把他偷偷藏起来，等事件平息后他就可以用自己原本的身份正大光明地生活下去了。但他非但不听话，还公开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把人家给告了，好家伙，这下可倒好，人死了都要把骨灰挖出来扬了。”

“他何必呢……我知道他不想放过主谋，但很明显自爆式袭击不会有什么用啊！这种事还是得大家一起行动，他难道没有和同队的弟兄们商量下？”

“他已经没有弟兄了。”徐涉当即打断叶辰的话，“所有认识林梦泽的人，他的同事、前辈，都死在了缉毒行动里，无一幸免。”

叶辰喉口一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辰，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立刻赶来涟洋市吗？”

叶辰摇头。

“昨天的时候，我们从被捕毒贩身上搜到了你和林梦泽的合影，通过影像对比才知道了你俩的所在地。之后我立刻派出了两个部下赶来涟洋市来支援，一路追赶，还是差点出事。”徐涉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叶辰紧绷的肩膀，继续说道，“总而言之，林梦泽是一个又麻烦又不得不保护好的人物。既然我现在有空接替你，你也就不需要继续淌浑水啦！现在局里正缺你这种加班也不会猝死的大小伙子，你又是新人不会被乱怀疑，快点回去做贡献吧！”

虽然之前隔着门听到上面怀疑徐涉有出卖战友的嫌疑，但叶辰从来都不认为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会在暗地做这种龌龊的勾当。他瞥了眼半掩的门，一种酷似酩酊的不舍萦绕在心头，吞咽唾液，轻声道：“徐哥，我不想回去，能不能让我继续保护林梦泽……你看下午那个，我干得多好！”

“不行，之后赶着来杀林梦泽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这次你运气好，下次可能直接来三个，你根本顶不住。”

“可是我保护林梦泽不就是为了钓大鱼？上钩的越多才越好啊！”

“钓鱼行动暂时中止了，现在警力不足，谁都不能保证能通过他抓住的一定是大鱼而不是杂鱼。我们最主要的工作还是保证青山市的稳定。”

“可是……”

“我知道你舍不得，往好里想，你加班越努力，你的宝贝男朋友就能越早回到青山市。”徐涉用胳膊勾住叶辰的脖子，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嘴唇不经意间贴近耳朵，轻声道，“还是说，你想像林梦泽以前的队友那样死在他面前？”

叶辰缄默无言。

尽管徐涉并没有详细讲述林梦泽过去，但不难想象，他所看到的、经历过的，一定是叶辰想都不敢想的地狱。

无论如何祈求，时间也不会逆转，死去的人无法复活，但未来依旧可期。叶辰希望林梦泽可以不再面对危险，希望不管过去怎样，对生活的热诚还可以保持在这个人的心里。

为此，哪怕一点点也好，叶辰想为他做些什么。

“徐哥……”叶辰小声嘀咕，不由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我回去后都能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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