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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恶人不得安息（第5页）
我伸出左臂挥舞着刀刃，我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害怕疼痛。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遭受了很多痛苦，有人会认为这会让我习惯它。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不想受到伤害。我不想流血。
但我必须试试。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我重获自由的最好机会。我把目光转向我身边的吸血鬼大师。她脸上有一种耐心而又略带居高临下的神情。她似乎那么肯定，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
我会给她看的。
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和速度去攻击。在我的大脑意识到我所做的一切之前，我要砍倒并切开。
我的手掉了下来，开始颤抖。
哦。我的。神。
“aaaaaaaaaaaaaaaahhh!”
不能移动。不能想。很伤我的心。刀锋擦着骨头，深深地埋在里面。
我不停地尖叫着，握着还插着刀的胳膊，坚持了一段时间。痛苦洗净了我的思绪，除了眩目的痛苦本身。世界变白了。只有痛苦。
最后，另一个声音从干巴巴的抽泣声中传来。
“好吧，你已经够到骨头了。来，让我帮点忙。”
一只手把刀片推了下去，发出一声响亮的裂缝，我失去了一会儿意识。当我醒来时，刀子已经扎进了我的手臂。血慢慢地渗到沾污的床单上。唯一的声音是我的呜咽声。
“你已经成功了一半，尽管可以说这是容易的一半。好吧，你会继续吗?慢慢来。”
太痛苦了。太多的痛苦和太渴了。我应该继续，但我就是做不到。太疼了。
我不是故事里的英雄，可以无视痛苦和逆境。我不够强壮。
我不想这么做。我不想受这种折磨。
必须是加的斯号。
我很幸运莫尔夫人放弃了完整的审讯而选择了羞辱。现在看来，被人看不起仍然是我最大的财富。我也会为自己感到难过，但我实在太痛苦了。
“我应该把它拿出来吗?”
我点头。是的，上帝，求你让它停止吧。让一切停止。我想哭，但我不会放弃我仍然抓住的那一点尊严。
摩尔夫人拔出了刀，值得称赞的是，她做得很干净。伤口没有愈合，我徒劳地握住受伤的手臂，阻止更多珍贵的液体流出。所以口渴。我再也受不了了。
她把我拖到牛圈里，我一个接一个地吃了两个受害者。
事情发生了变化。
我注意到我心灵庇护所外的天空变暗了。也许我该担心，但吸血鬼怎么会觉得日光很舒服呢?这是我应得的。
完事后，摩尔夫人把我拖回屋里，扔到地毯上。我能听到哈罗德在窃笑，他在楼梯上看着我。那些豺狼总是渴望看到别人受辱。
“我忠实的梅露辛想把你变成一个讨人喜欢的侍臣;但你更喜欢和渣滓在一起。现在，除非你想在挑战中帮忙，否则你将在一个更适合你的职位上工作。更确切地说，在你的背上。”
“挑战”。我用嘶哑的声音。
“你说什么?”
“挑战”。我更坚定地重复一遍。不管怎样，总比她现在心目中的命运要好。
如果我的拒绝激怒了摩尔夫人，我看不出有什么迹象。
“很好。就是护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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