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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雪松檀香覆盖在乌木玫瑰上。
就如同这个拥抱那般。
有着无人能敌的安全感。
段砚初将脸埋入陈予泊的怀里,发颤道:“……我发情期来了。”
陈予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标记我。”段砚初哽咽道。
“哎哟!”
陈予泊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只是个beta怎么标记啊!
第44章黑皮44
中央别墅的两公里内,已经清空了所有无关人员。
空气中彻底弥漫开浓烈至极的乌木玫瑰信息素,在一公里内无处藏匿,
一楼主卧里,厚重的窗帘缓缓拉上,轨道发出轻微的运作声。随着窗帘合上,渐渐遮住了午后深冬的日光,投入地面的影子缩短,两道微晃的在光影中逐渐消失。
光线昏暗。
门口玄关响起窸窣衣物摩擦的声响,伴随着频率很高、呼吸轻而急的声响。
“……咬我,陈予泊,咬我。”
伴着喘息催促的呢喃,透着哀求,又带着强势的命令语气,堪比折磨身心的利器。
“这里不能扯,你的伤还没好的!”
“……没关系的,我不怕疼,你咬我,你快点,咬我。”
纱布一圈圈被拆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那道还未痊愈的、带着肉粉色的疤痕。被拆下的纱布躺在粗糙的大手里,还残留着余温,似是烫手山芋。
陈予泊头一回看见这样的段砚初,着急,难受,焦虑,像只迷路的猫,试图用气味去寻找要去的地方,但寻找未果有些焦躁不安,站立难安。
他更无所适从,只能顺着对方。
纱布从手中跌落脚边。
段砚初感觉浑身发烫,烫得他心急如焚,胡乱扯着对方的衣服。
‘撕拉’一声,衬衫被撕坏,纽扣崩到了脸颊上,有些疼。
段砚初抓住陈予泊的衣襟,抬眸望向他,薄唇轻颤:“……陈予泊,你的纽扣弹到我了。”
几近控诉的嗓音伴随着哽咽,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的错了。
总之就是恶人先告状,还不能批评。
陈予泊看着段砚初眼尾泛红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了,他心一软,将发软的身体扶住,也顾不得自己还能有多少清白了,顺着他的意,空出只手轻轻抚摸他被纽扣弹到脸颊位置。
脸颊皮肤柔软细腻,手不敢用力,太糙,生怕磨损他,而对方的皮肤很烫,烧得慌。
“对不起,纽扣错了。”
“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了吗?”段砚初站不稳往前靠。
陈予泊将段砚初抱稳,后扶着他后腰,避免他脚软,听着他这么问,沉默了一会:“我没闻到。”
“你再闻闻?”段砚初踮起脚,抱住陈予泊的脑袋,将他的脑袋靠近颈侧。
手在发抖,动作迫切。
是明知对方性别,却因为生理性的发情期开始荒唐的试探对方可以标记的可能性。
段砚初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并阻止自己的行为,他对陈予泊的信息素有着超乎想象的渴求,本能驱使他想要拥有对方,不仅是身心,甚至渴望被标记。
也明知不可能,还是作出询问。
要不然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自己明明闻到对方信息素却得不到的煎熬。
陈予泊口鼻被捂在单薄的肩膀处,鼻尖隐约闻到了对方衣服的气味。
衣服都是他送去洗的,是他放的洗衣液,是他晒的。跟自己身上衣服的味道一模一样,当然能闻到衣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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