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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霓虹月亮2424（第1页）
“来说说，你想知道什么?”面具男感应了一下时间，紧接着缓缓开口，“你还有最后十四分钟。”
姜乱青很配合，他胸有成竹开口。“这也是身为玩家的你剩余的时间对吧?十四分钟。”
“我猜你并不是一般玩家，不过你的身份我并不打算深究，我只想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归墟一、二号’还有那个语焉不详的‘门’究竟是什么。”姜乱青挑明了自己的需求。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又能得到什么报酬?”面具男并没有拒绝姜乱青。
姜乱青对这个开局很满意，这变向表明了面具男的需求，比起单方面索取，他更喜欢合作。
“这就要看你能提供的情报是否具有价值。”姜乱青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我能够帮你解决那些对你有威胁的敌人，让他们在无声无息中死亡。”
比起假大空的表态，面具男现在最需要的是姜乱青拿出诚意，姜乱青深知这一点。
“这的确是我所需要的。”面具男满意地点点头。“那么，为表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是守门人，负责把守这道连通两个世界的‘门’，而你们是门内的人。”面具男回答。
“两个世界之间的门?你的意思是通过江北医院就可以到达第二世界?”姜乱青很是吃惊。
“没错。”面具男平静回应。
“那归墟二号又是什么？白日焰火为什么要引爆归墟二号?”姜乱青追问。
“……”面具男静静盯着姜乱青，似乎在深思什么。“你想活着吗？”
“……?”姜乱青被对方不知所云的对话整蒙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游戏岛’，第一世界的人们根本就不会遭遇死亡威胁。”姜乱青冷静回应。
“没错，不过我指的不是作为数据层面存活的你们，而是现实生活之中。”面具男没有否决姜乱青的观点，但是他的后一句话却令姜乱青头皮一麻。
“数据层面?”姜乱青有些费解。
“你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吗？”面具男抛出一个问题。
“对你来说，什么才是真实?”姜乱青反问。
“作为一个独立个体而存在，自己能够牢牢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作为一堆无用的数据，更不是作为神明的玩具。”面具男回答。
“数据，玩具，你的话让我怀疑我们才是游戏里的NPC。”姜乱青自嘲开口。
“差不多，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人造的精神墓园，但对于第二世界的人来说，这里是一座美好的伊甸园。”面具男并没有反驳。
“精神墓园?”信息量太大，姜乱青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听说过思维上传吗？”面具男显然是嫌姜乱青理解力有限，直接举了一个最贴近他们生活的例子。
像是受到当头一棒，姜乱青原本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了。意识上传是2024年推出的一种高科技精神提取技术，它能将人的精神意识提取出一部分，每年进行一次，然后将它们封存在特定的精神存储器中。
所有提取的精神会被汇集到一处，由专人严格管理，等到本人寿终正寝或是由于意外离世后，他们的精神意识就能在另一个虚拟信息的空间中复生，并长久地存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人类技术消亡。
但是这种精神上传技术在2049年并没有普及，它只是富人茶余饭后的奢侈体验。
“在新世纪2124年，人们已经实现了全民意识上传，你所处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意识储存空间，被称为‘归墟二号’。”面具男没有再继续隐瞒，他直接挑明了姜乱青的处境。
“‘归墟二号’中出现的赛博城市倒影是因为秘密教团的侵入病毒引起的，你们看到的那个赛博世界倒影就是真真实实的第二世界。”面具男说。
“你们为什么要对‘归墟二号’侵入病毒，还有那个游戏岛，它又是什么？”
“因为信仰。”面具男简短回答，“在第二世界，世界联邦坚信脱离肉体后的意识能够达到长生不死，这是一种进化。而对于秘密教团而言则恰恰相反，秘密教团信奉肉体的进化与长生，他们毕生都在追寻突破基因封锁的方法。”
“至于那个游戏岛……”面具男迟疑了半秒，“我并不知道它为何会降临在‘归墟二号’之中，也不知道它属于哪方势力。我只知道自从昨日它降临后，作为病毒后门的江北医院就成为了连接两个世界的直达通道了。”
“为了防止‘归墟二号’中的意识逃离，我被任命为守门人，而爆破‘归墟二号’的日程也被提前到了今夜零时。”
“那你也是上传的意识?”姜乱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错，我来自秘密教团的成员‘犹大’，本身就是用来看管病毒后门的。”
原本的世界观坍塌，姜乱青此刻只觉得自己疯了。他好像做了一个极为癫狂的梦，在梦里他过往的一切遭到否定。
如果说他们所处的第一世界其实是一个意识集中器，第一世界的居民本身全部都是第二世界居民上传的意识。
那么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们明明拥有着自己的灵魂，并不是他人生命的延续。还是说他们本身以为的独特灵魂其实并不是他们自身所具有的，只是他人思想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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