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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ldo;要是你还不说，不管你是不想我妨碍你，还是想帮我，下一次像今天这种局面还会出现。&rdo;

龙浩不可置信地：&ldo;你今天是故意去的？&rdo;

&ldo;我要是不这样，你什么时候肯说实话？&rdo;

&ldo;你！&rdo;龙浩又惊又怒，&ldo;如果我没赶到，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rdo;

&ldo;那就说实话！&rdo;

&ldo;你知道的越少越好！&rdo;

天羽一顿，眼睛直视着龙浩，然后，一字字地开口。

&ldo;你是不是警察？&rdo;

龙浩愣住了，脸上闪过僵硬。

&ldo;第一次见面，在我家，那个阳台不是什么人都能爬上去的。那可是六楼。你是警察，这就好解释的多了。你潜入凰龙，现在是新东？你在调查，或者在找什么证据，至于我……&rdo;天羽沉吟。&ldo;我能帮你更快地进入凰龙。而现在你所调查的事情，你的任务，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卷入，所以你就千方百计阻挠我介入。所以你无法对我解释，因为你是个警察。是不是这样？&rdo;

&ldo;你一直都很神秘，我总是看不透你。如果你是个警察，这些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只有一点，我想不明白……&rdo;

沉默片刻，天羽低声开口。

&ldo;……在你家，我看到的，你对我说过的话……那些也都是演戏吗。&rdo;

&ldo;……不是！&rdo;

&ldo;所以我那样逼你，你也没有离开汉城，因为你&lso;不能&rso;离开。&rdo;

天羽想起了那时他守在龙浩的窗下，看着他将疲惫的身体扔进黑暗的房间。想起在那个破败的工地上，那个扣在脑袋上的安全帽；想起在破旧的平房中，昏黄的灯光下，他吻他。

&ldo;那时候……在工房……那也是做戏？&rdo;

天羽看着龙浩，微微笑着问，笑得有点苦涩。

龙浩紧紧抱住了天羽的肩膀。

&ldo;我不是警察。&rdo;龙浩说，神情带着痛苦，紧紧凝视着天羽的眼睛。

&ldo;天羽，我是有不能说的事。但是，我没有骗过你。&rdo;

声音带着痛苦，但坚定。

&ldo;萧南和豹头在利用星海，你会变成他们的挡箭牌，被他们拖下水。我现在也没有把握，但是我不能看着你被他们逼上绝路。天羽，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全部，如果你信我，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不知道每次是不是都能像今天这样赶得及，所以你先答应我，别拿自己冒险。天羽，答应我。&rdo;

龙浩收紧了手臂。天羽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量，他的手指嵌入他的肩。天羽沉默地看着龙浩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写满的担忧和痛楚。

&ldo;既然你是为了帮我，我不是扛不起事的人，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rdo;

&ldo;这是个陷阱。如果萧南发现你知道，你会有危险。&rdo;

&ldo;萧南想对付我，不用这么多弯弯绕。&rdo;天羽冷笑。&ldo;虽然他是个混蛋，但要真想对付我，用不着等到现在。没错，这两年他是利用我的公司，洗了不少黑钱。不过我也不是没留一手。真要查起来，我能让账面上合法，合理，他们查不到什么。他有我不少把柄，可是他落在我手上的也不少，这一点，我们半斤八两。至于豹头，&rdo;天羽沉吟了一下。&ldo;他只是星海演艺的投资方，其他的那些违法不违法的勾当，都跟我无关。再说，他要图我的什么？别跟我说是钱。&rdo;

龙浩皱起眉头。

&ldo;不是这么简单。&rdo;

&ldo;那是什么？&rdo;天羽看了一眼龙浩，伸手往怀里去掏手机，表情变得冷酷。&ldo;我不接受不明不白的好意，你不说，我就直接问萧南。龙浩，别把自己当救世主，别忘了，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rdo;

天羽掏出手机，开始拨号码时，龙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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